她什么都做不了......
查不到真相,宮硯書會一直逍遙法外。
憑什么?
把她父親害死了,他這么好好地活著。
她是什么都做不了,是什么都查不到,她的眼神狠厲了起來,死死地凝視著宮硯書。
她查不到真相,也不能讓宮硯書好過。
宮晚音盯著宮硯書道:“你過來,你過來我就放了他。”
宮硯書眼珠子轉了轉,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宮晚音挑了下眉問,“怎么?不敢過來嗎?”
宮硯書冰冷的眸子危險地瞇起,不知道宮晚音要做什么。
“我有話想要跟你講,你站那么遠,我怎么跟你講。”宮晚音此刻的聲音聽著很平靜,也聽不出什么情緒來,無法判斷她想要做什么。
“救我.....救我......”被宮晚音拽在手里的劉醫生已經徹底被嚇破了膽。
宮晚音現在的情緒極其不穩定,誰都不知道她下一秒會做出什么。
宮硯書自然不會傻到走過去。
“你先把你手里的刀放下,我們再好好聊。”
“你過來,我就把這個醫生放了。”宮晚音堅持。
宮硯書沒有動作,宮晚音冷笑了一聲,“怎么?剛剛不是挺義正辭嚴要救人嗎?現在我只不過是讓你過來,就把人放了,你不愿意嗎?還是說你心里心虛,所以不敢?”
“救我,快救救我......”劉醫生害怕地打著哆嗦。
“快點,你過來我就把他放了,你可是我的親堂哥,我只是想讓你走近一些,跟你講講話罷了,這么害怕我會傷害你,難不成你的心里有鬼?”
宮硯書站著依舊沒動,一旁的警察道:“先生,現在她的情緒穩定一些了,希望你能好好勸她。”
宮硯書抿緊唇,走向宮晚音幾步,“好了,我已經過來了,你趕快把你手里的人放了。”
宮晚音依舊沒有放人的打算,她再一次道:“站太遠了,說話聽不見。”
宮硯書只能又靠近她幾步,宮硯書一個成年男人,身強體壯,就算宮晚音真的想要做什么,他也有反擊的能力。
宮晚音拽著那個醫生上前了幾步,等走到宮硯書面前,她放開了醫生。
劉醫生跑得極快,劫后余生地躲到了警察身后。
宮晚音盯著宮硯書,眼睛微微瞇了瞇,“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斗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著急,想要借著我的手弄死沈寧苒,又想借著沈寧苒的手弄死我?”
宮晚音此刻的語氣極其的平靜,平靜的不像是她此刻的情緒能說出來的話。
宮硯書時刻盯著宮晚音,留神著她的動作。
“你說什么?又開始胡言亂語了,你說的話我根本聽不懂。”
“聽不懂?”宮晚音冷笑了一聲,她仰起頭,笑得瘋狂,“聽不懂好啊,那你永遠都別想懂了!”
宮晚音大喊了一聲,抬起手,手里的刀就要朝宮硯書落下。
“宮晚音!”
“晚音!”
“晚音!”
幾聲大叫落下,沈寧苒幾人剛趕到門口,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宮硯書故意沒有躲,因為他知道此刻警察手里的手槍正瞄準著宮晚音。
只要宮晚音對他動手,那她就是自尋死路。
宮遠弘說了他不會要宮晚音的性命,可若是宮晚音自己找死,那就怨不了他了。
宮晚音手起刀落,宮硯書不躲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