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弘此刻根本無心再說什么,什么話都沒有說,徑直就要走上了。
高琴上向前拉住他,“你怎么回事兒子傷得這么重,你一句話都不說,到底發生什么了?怎么兩個人出去一趟都變成啞巴回來了?”
“沒事。”宮遠弘沒有心力解釋太多。
“沒事?這叫沒事嗎?他都傷成這樣了,你怎么講得出沒事這兩個字?”
宮硯清也問,“爸,哥,你們兩個快說啊,到底怎么了?哥哥怎么受傷了?誰這么大膽敢傷了哥哥?”
“就是,你倒是快說啊,真是要急死我們兩個啊。”
宮遠弘此時煩的不行,“有什么好問的?要不是他之前自己造的孽,會變成這個樣子嗎?現在他自己受傷,讓我說就是活該,傷得還不夠重,根本不足以讓他長記性。”
“宮遠弘!”高清怒言,“他可是你兒子,如今受傷了不關心心疼就算了,還這樣說,有你這么當父親的嗎?”
“有我這樣當父親的嗎?”宮遠弘原本心里積壓著的怒氣,徹底被這句話給激怒了,“我還要怎樣才算是當好一個父親,我都為了他做了多少喪良心的事情?我還要怎樣當你的父親,你告訴我?”
宮遠弘吼了幾句,高琴是第一次見到宮遠弘對著她發這么大的火,她懵了一下,“你今天吃槍藥了吧?我兒子受傷了,我就問幾句怎么了?”
“媽!我沒事,不要問。”宮硯書開口道。
宮遠弘又回頭懟宮硯書道:“你是沒事,你能有什么事兒?你只不過是受了一點傷罷了,人家家里是死了人,現在我為了你,要把晚音也送進監獄了,鬧到這個地步,你滿意了?”
宮遠弘的聲音很大,讓宮硯清都嚇了一大跳。
宮遠弘這幾天心情原本就極其不好,今天仿佛爆發了一般,在家里見誰懟誰。
“我現在問你,你老實回答我,你大伯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我指的是他受傷住院后,他的死亡跟你有沒有關系?”宮遠弘眼睛死死地盯著宮硯書,而沒發現站在一旁變了臉色的宮硯清。
宮硯書目光堅定,“我發誓,他住院后我從來沒有對他用過什么手段,他死不死對我的影響并不大,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對他動手,這件事真的跟我無關。”
見宮硯書這次說得堅定,宮遠弘想了想也實在是想不到宮硯書要害宮遠易的理由,所以暫時相信了他的話,“最好是這樣,要是讓我發現這件事情你也有參與的話,我絕對不會再念及父子之情。”
宮硯書抿緊唇點了下頭。
宮遠弘氣勢洶洶的說完直接上樓了。
“唉?”高琴都沒有聽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什么,說了這么多也沒有說清楚宮硯書今天為什么會受這么重的傷啊。
“所以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為什么會受這么重的傷回來?還有什么將宮晚音送進監獄?這到底都是怎么了?”
“沒事嗎,就是出了一點小事情,現在已經解決了,不用擔心。”宮硯書聲音低沉,明顯情緒不高。
“你都變成這樣了,我怎么能不擔心你。”
最近發生的事情高琴也清楚,宮硯書做了不好的事情,宮遠弘對于這件事很生氣。
高琴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心里很不安,加上今天宮遠弘現在這么生氣,宮硯書又受傷了,高琴更加不安。
高琴拉住宮硯書,問:“硯書,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你告訴媽,你們誰都不說,我都快著急死了。”
宮硯書,“媽,沒事,我想這件事已經解決……”
宮硯書正想說事情已經解決了,話到嘴邊,宮硯書卻看到了神情有些古怪的宮硯清。
宮硯書瞇了瞇眸子,神色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