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別問了,進去照顧爸吧。”
“我怎么能不問,我再不問連你們在外面發生的事情我都不得而知。”高琴繼續問,“你動手害他,總要有害他的原因吧?”
“......”宮硯清不說話。
“現在這......”
高琴沒來得及說話,里面的醫生就走出來道:“夫人,小姐,先生現在已經醒過來了,先生最近情緒起伏太大了,氣血上涌才導致的暈倒,照顧先生的時候,多照顧一下先生的情緒,情緒不可以再大起大落了。”
“好我明白。”高琴應了一聲,就急匆匆地走進房間里。
宮硯清站在外面遲遲沒有進去。
宮遠弘面色難看地躺在床上,一雙眸子沉得像是心如死灰了一般。
宮遠弘很難接受宮硯書慫恿宮晚音害沈寧苒,間接害了宮遠易的事情,原本就滿心愧疚,結果現在告訴他,宮遠易的死是他的女兒做的。
宮遠弘心里痛苦至極。
范秋說得沒錯,他下地獄都沒有顏面見宮遠易,他就算對著宮遠易下跪道歉都彌補不了罪孽。
“那個孽障去哪了?”他沙啞陰沉的聲音問。
“硯清她......”
宮硯清低著頭走進來。
宮遠弘看著宮硯清,撐著身子坐起來,他想說話,想臭罵宮硯清一頓,可看著宮硯清,宮遠弘一下子又不知道該罵她什么。
宮遠易都死了,這件事情她都做了,他再怎么罵她又有什么用呢。
“宮硯清,對于這件事情,你有沒有一點點愧疚?對于你大伯的死,你有沒有一點點難受?”
“有。”
“有?”宮遠弘冷笑出聲,“宮硯清,我看你就是全無心肝!你大伯生前是怎么對你的?你怎么忍心做這樣的事情!”
宮硯清不說話,很沉默地垂著頭。
“爸,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解決。”宮硯書出聲。
“你解決,你怎么解決?你能讓你大伯死而復生?還是能阻止沈寧苒查這件事情,亦或是能讓宮晚音她們放過你們?”
人死了,這件事做再多都沒有用了,沒有任何彌補的余地。
“事到如今,只能自私自保。”
“你又要做什么?”宮遠弘冷臉問,“把他們都殺了嗎?”
宮硯書沒說話,“爸,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就放心吧。”
宮硯清做的這件事比他慫恿宮晚音的事情嚴重很多,她留下了實質性的證據,宮遠易的尸體是,醫生也是。
一旦被查到,蓄意殺人的罪名就落到了宮硯清的頭上,宮硯書自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宮遠弘擺了擺手,閉上眼睛,“隨你們去吧。”
事情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總不至于更嚴重。
“您好好休息。”宮硯書轉身,示意宮硯清跟他出去。
兩人一同走出去,宮硯清依舊沉默不語。
“放心吧,既然已經做了,就不用在這里后悔了。”宮硯書對宮硯清道。
“哥,被查到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