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黎什么話都沒說,他們慣于用這些伎倆。
醫生被蔣小小叫了過來,醫生對他們說了,拿掉這個鎮痛泵蔣黎傷口的疼痛會很明顯,顯然醫生建議繼續用著。
可蔡紅幾人堅持要醫生拆了,說沒錢用不起了,若是繼續用著,他們也不會再付錢了。
醫生聽到這也沒有了辦法,只能按照他們的意思做。
而就在醫生靠近蔣黎時,蔣黎趁機將一張紙條偷偷塞進醫生的手里。
醫生眼中涌出了幾分意外,蔣黎輕輕的搖了搖頭,醫生偷偷看了三人一眼。
孕婦剛生產完,把孕婦的鎮痛泵拆了,讓孕婦痛苦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醫生看蔣黎祈求的眼神,偷偷收了那張紙,捏在手心里,沒有被發現。
將鎮痛泵收走,醫生對三人道:“好了。”
蔡紅一邊謝過醫生,一邊笑著看著蔣黎。
蔣黎明顯感受到了疼痛,那是幾厘米的傷口,沒有止痛的東西,當然疼了,蔣黎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們欣賞著蔣黎痛苦的神色,絲毫沒有發現醫生的異常。
蔣黎余光看到醫生的身影出去,紙條是她在他們吃飯的時候偷偷寫的,希望這次能有用。
醫生走到無人處打開紙條,紙條上的字歪七扭八,可以看得出來是在非常緊張的情況下寫的,雖然上面的字寫得不好,但拼湊起來還是能看出是一句話,寫著:救命,幫我打個電話。蔣黎將電話寫在了
醫生遲疑著,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想到蔣黎剛剛滿是求助的眼神,醫生還是拿出手機,幫她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幾秒被接通,沈寧苒奇怪今天怎么這么多陌生電話,開口問,“你好,你是?”
醫生連忙道:“我是醫院的醫生,剛剛一個剛生產完孩子的產婦偷偷塞了一張紙條給我,上面寫著救命,另外就是你的電話號碼,她現在好像有什么危險。”
那邊的沈寧苒聽到這話,立刻問,“那個產婦叫什么名字?”
醫生跑去護士臺,翻了翻住院病人名單,“叫蔣黎,是昨天晚上進的我們醫院,早產,生下了一個七個多月的女嬰。”
沈寧苒在聽到蔣黎的名字時,瞬間意識到是出事了。
昨晚,也就是蔣黎從她家離開后回家出的事情。
“產婦和嬰兒都還好嗎?”沈寧苒緊接著問。
“產婦狀態還不錯,嬰兒是早產,現在在保溫箱里。”
“產婦的身邊有人在看著她是嗎?”
沈寧苒清楚蔣黎既然出事了,還需要偷偷給醫生塞字條向她求助,那么她一定是被監視起來了。
“是的,是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婦人,帶著兩個看著二十幾歲的男女。”
“看下陪床記錄,方便說一下他們的名字嗎?”
沈寧苒聽著醫生的描述,感覺盯著蔣黎的人是蔡紅母子三人。
陪護病人都是需要登記的,這是醫院的規矩,醫生找了找,告訴沈寧苒的名字果然是蔡紅母子三人。
沈寧苒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蔣黎和宴遲住在一起,蔡紅母子三人沒那本事把她弄到早產,還把她監視起來。
除非這件事背后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