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清晰了。
宴家,何家都有份,那么蔡紅就是被他們找回來,受他們指使的。
何蘇念這個人沈寧苒都快忘記了,沒想到過了這么幾個月,她居然又出來興風作浪了。
何蘇念發瘋傷人,宴衡正好利用何蘇念這么瘋子報仇。
這件事說簡單也簡單,宴家現在根本不足畏懼,何家她也有所了解,恐怕除了何蘇念,沒有人真的愿意惹事。
所以只要處理了何蘇念和宴衡這件事就簡單了。
可孩子......那個剛出生的孩子太脆弱,經不起任何意外,沈寧苒還不知道孩子具體的情況。
醫院。
蔣黎疼得唇瓣發白,滿臉冷汗,她捂著腹部,疼得她下意識想蜷縮起來,可一動拉扯到手術的刀口,疼痛十倍加劇,疼得她直掉眼淚。
“哧。”蔣小小笑出聲,雙手抱臂彎下腰看著蔣黎,“蔣黎,你現在舒不舒服,還有沒有力氣打電話找人救你?”
蔣黎咬牙,“你們會遭到報應的。”
“報應?哈哈哈,媽,她這是還威脅我們呢。”
蔡紅翻了個白眼,“蔣黎,你就別再嚇唬我們了,你之前那些話我都想明白了,我們根本不會有事,我們以照顧你的名義待在這里,又沒對你做什么,就算你之后真被人弄死了,警察也查不出我們的錯處,所以我們根本什么都不需要怕。”
“天真,可笑。”
“天真可笑?”蔡紅一把捏住蔣黎的雙頰,“要是有鏡子,我真想讓你看看你這副樣子,到底是誰可笑。”
“媽,別理她,她就是死到臨頭還嘴硬呢。”
這時,門口傳來兩聲敲門的聲音。
三人瞬間緊張起來,蔡紅松開蔣黎,看向坐沒坐相癱在沙發上的蔣豪,“阿豪,你去開門。”
蔣豪不耐煩地站起來,打著游戲問,“誰啊?”
他走去開門,蔡紅警告得瞪了眼蔣黎,“我可告訴你,你的女兒還在我們手里,那小小的一個小東西,脖子一掐就斷了吧?你要是敢耍花招,你的女兒可就完蛋了。”
蔣黎抿緊唇沒說話,見狀,兩人才滿意。
進來的是剛剛的陳醫生,陳醫生還帶著兩名護士進來,“你好,查房。”
“查房?”蔡紅狐疑問,“醫生,查房不是只有早上和下午兩次嗎?怎么這會又查房?”
陳醫生拿著單子,走到蔣黎身邊,面對蔡紅的疑惑絲毫不慌道:“她的情況比較嚴重,早產加難產,最后不得不剖宮產,我們也不敢松懈,多檢查幾次,安心些。”
醫生說著就上手幫蔣黎檢查,見三人站著紋絲不動,醫生回頭看了眼蔣豪,“我要檢查產婦手術刀口,男士回避。”
蔣豪看了眼蔡紅,蔡紅示意他出去,而她和蔣小小留在這里,她想剛剛警告過蔣黎了,蔣黎也不敢做什么,除非她不想要她女兒的命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