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矛盾,在糾結。
蔣豪在宴遲手上,宴遲一臉狠色,明顯不是跟他們開玩笑的。
而她要是把真實的情況講了,那蔣小小怎么辦?
還了蔣黎清白,蔣小小就完了。
警察不會放過蔣小小,何家更不會。
蔡紅陷入兩難,痛苦的糾結。
而蔣小小拼命的在對著蔡紅搖頭,她在用眼神祈求她:不要說,不要說,千萬不要說。
蔡紅死死的咬緊唇瓣,低下頭去,顯然兩個人她都想救。
他們這一舉動更讓宴遲清楚,自己的判斷沒有錯,這件事情果然另有隱情,而當時在場的他們就是最清楚當時發生一切的人。
見蔡紅還在低著頭猶豫,宴遲已經沒有了耐心,他抬起手,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手起刀落,扎在蔣豪的大腿上。
蔣豪瞬間發出野豬般的嚎叫聲。
宴遲絲毫不手軟的把刀拔出,血流如注的同時蔣豪癱軟下去。
“阿豪!”蔡紅大叫,她沒想到宴遲下手會這么迅速,她一個猛撲過來想拉住蔣豪。
可蔣豪再一次被宴遲毫不留情地提起,蔡紅只抓到了蔣豪的一只褲腿,同時看到了他那血淋淋的大腿。
蔡紅心疼壞了,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給宴遲磕頭,“求求你放過他吧,求求你放過他吧......”
“你可以繼續猶豫,看看你兒子能挨得住幾刀。”
宴遲的話放到了這里,他的意思就是他們不交代,他就會不斷地對蔣豪動手,直到他們愿意說實話了為止。
蔣豪受不住了,這一刀痛得要了他的命,他不想再挨一刀了。
蔣豪哭求道:“媽,你說啊,你快說啊,你想眼睜睜地看著我去死嗎?”
“不,不,阿豪,媽不要你死,媽不要你死。”
蔣小小聽著這對話,連忙過來跪下,道:“我們剛剛說的真的已經是實話了,你再繼續傷害他,我們也不說其他了,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放了我們吧......”
宴遲不語,只是那把匕首又扎進了蔣豪另外一條大腿。
蔣豪痛到扭曲,蔣小小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就在宴遲再一次舉起刀時,蔡紅大喊著沖過去,“我說,我說,我說,是我,是我推......”
“是蔣小小,何蘇念是被蔣小小推死的,是蔣小小推死了何蘇念!”蔣豪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大喊出聲。
再不說實話他會死的,他不要死。
明明就是蔣小小推了何蘇念,導致何蘇念死亡,憑什么讓他代替她去死。
在這種關頭,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蔣豪這一嗓子,把蔣小小的臉都嚇得慘白慘白的,她瞪大眼睛,反應過來立刻替自己辯解,“不是我,不是我,你撒謊,我沒推何蘇念,我沒推她!”
“就是你推的,你不推她,她根本不會摔倒,她不摔倒就不會扎在蔣黎手上的玻璃上,何蘇念連最后倒下的那一刻都是一臉死不瞑目的表情,你當時要是不推她,怎么會有這么多事,說蔣黎是個喪門星,我看你也是。”蔣豪現在什么都顧不得了,他只知道要先保住他自己,還怕宴遲不相信,蔣豪將細節也和盤托出。
“你相信我說的,就是她推了何蘇念......不然何蘇念根本不會死。”
宴遲的視線落在不斷搖頭的蔣小小身上,蔣小小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她害怕地直往蔡紅身后縮,嘴里還念念有詞的說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沒有推她。”
蔣小小剛剛聽到蔡紅想要說是她自己推了何蘇念,蔡紅剛剛想要替她擔下罪責。
蔣小小思及此,心一狠,立刻轉變話鋒,“是我媽推的,是我媽推的何蘇念!不是我,根本不是我。”
蔡紅身體一僵,被蔣小小握住的胳膊都感覺僵硬無比,她不敢置信地回頭看向自己的女兒。
蔡紅似乎怎么都沒有想到,她最后一刻還想要保住的女兒,卻在此刻想要將她推出去頂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