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遲的目光依舊盯著每一個記者,他冰冷的問,“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蔣黎抬起頭來看著宴遲,她沒有想到宴遲會在所有人面前,將錯誤全部歸咎在他自己身上。
蔣黎拽住宴遲,宴遲又將她的手壓了下去,不準她做出任何阻止他的舉動。
這些記者交頭議論了幾秒鐘,重新抬起頭來看著他們,道:“誰相信啊,之前就是所有人都相信蔣黎,可是現在爆出來的一切證明了什么?證明蔣黎就是小三。”
“就是,我們兩個還真是恩愛,你這么說只是想撇清她吧,你在這么愛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死去的何蘇念,何蘇念也沒有做錯什么,就被你這么對待,現在年紀輕輕的就被你們害死了,你對得起她嗎?”
宴遲的解釋并沒有引起多大的作用,現在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被欺騙了,對蔣黎的惡意特別大,沒有人再愿意相信她。
“我們都打聽到了,孩子就在醫院,什么被綁架,被威脅,都是你們自己編出來的謊言。”
“蔣黎,你就應該向何家道歉,何家現在痛不欲生,是你害死他們的女兒造成的,你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你再說一句。”宴遲眼神越發的冰冷。
可他的聲音淹沒在他們的議論中,記者義憤填膺,根本什么聲音都聽不進去。
蔣黎唇色發白的被他們擠來擠去,討伐聲音越來越大,蔣黎就如同過街老鼠一般。
她胸口憋悶。
那些聲音真的刺耳,讓她想到了這些年她經歷的事情。
她當初明明只想報恩,她只想好好活著,為什么,為什么她的人生就有那么多的坎坷?
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錯,可到最后,所有人都來罵她,說是她錯了。
人人都說她錯了,說她是個賤人,可她到底做錯了什么呢?
“我做錯了什么?”
蔣黎的聲音很輕,正是因為她的聲音很輕,所有人見她張開嘴說話,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聽她講話。
蔣黎抬起頭來,看著他們對她那兇惡,厭惡,譏諷的嘴臉。
她一個個掃過去,推開宴遲護住她的手走上前,她大聲的問,“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你們明明從視頻當中都看到了,是何蘇念屢次三番的想要來要我的命,我當初拿起武器,只是想要保護我自己,卻意外成了殺人犯。
現在好不容易清白了被法院判無罪,你們又來說我活該被打,說我有罪。”
“那不是你自己下跪說自己有罪嗎?”有個記者小聲的反問道。
“是,我是下跪說自己是殺人兇手,所以呢?你們覺得是我傻,是我愿意的嗎?我的孩子在江瑤芝手上,我要是不按照她說的去做,她就會殺掉我的孩子,為了我的孩子,我只能按照她說的做。”
“你說的這些沒有證據,誰能證明你說的這些是真的。”另外一個記者反問道。
蔣黎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的孩子是不是在幾個小時前剛被轉進醫院,我的孩子這些日子是不是失蹤了,你們一查便知。”
聽蔣黎這樣說,并沒有人愿意相信,反而是有人道:“就算是這樣也是你活該,你害死了人家的女兒,人家傷心欲絕,報復你也是情理之中。”
“沒錯,你要是當初不當小三,何蘇念怎么會報復你,你要是不當小三,何蘇念現在還好好的,說到底,還是你人品不行,惹出來的禍。”
蔣黎聽到“小三”這兩個字,眼神立刻落在說話的那個記者身上。
“你說我是小三,你知道事情全貌嗎?你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了嗎?你身為一個記者,不去了解事情真相,就因為網上有些人的說辭就給我定罪了,你不覺得可笑嗎?”
蔣黎鼓起勇氣質問他們。
“你們說我是小三,可明明是我先跟宴遲在一起,何蘇念才是那個后來者,我懷孕也是分手后發現的。
你們說都是我的錯,可你們不知道何蘇念曾經聯合她的哥哥在國外給我爸爸設局,讓他賭博輸掉了我們這輩子都還不起的數字,她也曾經用這件事情威脅我,打掉孩子,捐出子宮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