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有人從樓上掉下來了。”
隨著砰的一聲,樓下有尖叫聲響起。
周廠長著急的只想拍大腿,匆匆向著樓下跑去。
以前不覺得,現在只覺得三樓實在是太高了。
辦公室在一樓不行嗎?為什么非要安排在三樓?
遇到今天這種情況,不是方便想不開的人跳樓嗎?
樓下,在被人圍觀之前,桑舒已經一骨碌站了起來。
實踐證明,從三樓往下跳,和二樓往下跳,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這不,她還能夠在這里活蹦亂跳,也沒有缺胳膊少腿兒的。
沒有缺胳膊少腿的桑舒,站著在某個男人面前,“沒事吧!?”
她跳樓的時候可是看過樓下的,樓下剛才可是沒人的。
這人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正好走到她掉落的正下方。
她能怎么辦?自然是好心一腳把人給踹了出去。
只是力氣不小心有些大,好像把人踹的有些遠了。
不經意間,看了看那黑色褲子上的腳印,好像有些過于明顯了。
這可是和她沒關系,要怪只能怪這人,實在是有些倒霉了。
多找找別人的問題,少找找自已的問題,就是這么個道理。
“周工。”
張洪回過神來,默默合上張大的嘴巴,連忙上前扶人。
只是好像晚了一步,人已經被桑舒給扶了起來。
看著眼中帶水汽的男人,桑舒聲音都溫柔不少,“哪里疼?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去,男人眼中水汽已經消失不見,桑舒差點都要懷疑是她剛才看錯了。
不過……
看錯是不可能看錯的。
可憐見的,她會負責的。
小八:“……”
宿主這算盤打的,它在空間里面都聽到了。
宿主肯定就是看人家小伙子長得好看,所以想要占為已有。
在找男人速度這方面,它誰都不服,就服它家宿主。
“我沒事。”
周硯淡定開口。
面上表情都沒有什么變化。
仔細聽的話,聲音中卻是帶著顫音。
事實上周硯覺得很疼的,可當著這么多人面哭出來,實在是有些丟人。
覺得很疼的周硯,視線落在桑舒身上。
抬頭看了看三樓,又看了看活蹦亂跳的桑舒,心里面第一想法就是,膽大抗摔,適合軍營。
這么會兒功夫過去,周廠長也從樓上急匆匆跑了下來。
“快讓開。”
“都圍著干什么?”
“還不趕緊送人去醫院?”
周廠長只想要摸摸自已的頭發。
頭發本來就不多,這次怕是要更少了。
桑舒扯著周硯出現在周廠長面前,“周廠長,我沒事。”
怕周廠長不相信,還在周廠長面前蹦噠了兩下。
被扯著的周硯,視線有意無意的落在袖子上。
他們今天才剛剛認識吧!?這姑娘是不是太自來熟了?
如果他現在把袖子扯出來,會不會又踹他一腳?
感受到隱隱約約的痛感,周硯決定當什么都沒有發現。
“沒事?”
周廠長暴跳如雷,“從那么高跳下來,怎么可能沒事?好好站著,趕緊別蹦噠了。”
天知道,看著人從樓上跳下去,他的心差點沒有跳出來。
他修身養性這么多年,這些年脾氣越來越好,今天到底是破防了。
如果這是他閨女,呸呸呸,他才不會有這樣的閨女。
“不行,必須去醫院好好檢查檢查。”周廠長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