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樓銜月心臟一緊，雙手抓著莫星的肩膀，想要去刻意忽略莫星那一絲絲不對勁。
可是莫星怎么可能會由著她去？
她只稍稍抬眸看了他一眼，語氣毫無波瀾：“既然來了，就幫我殺個人吧。”
嗓音宛如清溪長流，說出來的話卻讓樓銜月覺得血液凝固。
樓銜月睫毛顫抖：“小花……”
莫星：“我不叫小花。”
呼吸開始急促，樓銜月立即改口：“攬……”
沒等他說完，莫星就直接打斷：“我也不叫姜攬星。”
樓銜月一醒就直接找過來了，中間就沒有休息過，身體本就疲憊。
現在聽到莫星這樣說，臉色逐漸變得蒼白，眼神迷茫。
原本抓著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松開，垂在身體兩側。
“你說什么？”
莫星眉尾一挑，恍然大悟：“哦，差點忘了，我還沒有告訴你我真正的名字，我叫莫星。”
樓銜月后退一步，莫星上前緊逼：“我說，我叫莫星，你聽清楚了嗎？”
樓銜月微微低頭，像是精神有些恍惚，有些迷茫地喃喃自語：“莫星……莫星？”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再次上前，開始探查起了莫星的身體。
莫星恍然，哦，原來是以為她被別人攝了魂，篡改了記憶啊。
笑著開口：“別查了，攝魂對于我來說向來無效。”
聞言，樓銜月手中動作一頓，然后他就聽到莫星對他說。
“包括你試圖改我記憶那次，我都記得一清二楚。”
莫星抬手，指尖勾起他的發絲，湊到樓銜月耳邊。
語氣打趣：“你不會把我名字忘了吧？我的官配男主大人。”
腦子轟的一下，樓銜月將莫星的手用力揮開，整個人就像被擊了一記重錘，搖搖欲墜。
抬頭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像是想要找到莫星說謊的痕跡。
執拗地說：“你說謊。”
莫星沒有反駁，只是看著他，眼里滿是笑意。
心情沉重的如同一塊巨石壓在樓銜月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騙我的？是我試圖改你記憶的時候，還是……”
“一開始。”
樓銜月愣住了，聲音顫抖：“你是說……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莫星：“嗯，從我決定把變回狐貍的你撿回家那時候起。”
許久，樓銜月突然笑出聲，往后退兩步，攥緊的拳頭發出咯吱的響聲。
想起之前發生的那些事，莫星那些有意無意的引導，還有阮流箏那群人之間的矛盾。
樓銜月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眼睛猩紅：“你一直都在利用我，那我為你斷尾續命也在你的意料之內？”
莫星：“也不算利用吧，畢竟你也是男主啊。”
樓銜月咬牙：“你還有沒有心！”
“哈哈……哈哈哈……”
此刻，樓銜月覺得渾身血液都凝固了，竟比他待在密室里的那段時間還要冷。
“我早該知道的，你們這些人類，從來都虛偽至極，偏偏我還信了，你可能是那個例外。”
說完轉身想走，卻被走上前的莫星拉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