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不凡,你癡心妄想,你如此瘋狂,今日,合該你的取死之日啊!”
“哈哈,取死之道,蘇童,本官也想著知道,你何來的底氣,和本官這般爭斗呢?”
差點被打了,再加上時間也差不多了,想來郡府的將士,也該一一就位了,此刻,可不就是他報錯的時候了嗎?
說實話,蘇童此刻是有些急切的,盡管他知道院長就在身后站著,可畢竟院長身邊,也就才幾個人而已,一旦真的讓郡城將士包圍上來,恐怕到時候,縱然是院長身邊的幾位高手,也絕對扛不住吧!
而隨著蘇童和鄧不凡的交涉,兩城區的百姓,就像是有著血海深仇的仇敵一般,也就是兩位大人站在最前方,否則就這一會,估計都直接開戰了。
倒是站在人群中的趙鈺有些不想玩了,他巡查四境之地,哪里有時間,讓他這般停留?今日之所以讓蘇童出面,無非是自已想看看他學院學子的真正實力罷了。
而看到此處,他對于蘇童的能力和缺陷,已經有了充足的了解了,既然目的都達到了,那么,接下來,就由他這個大趙的晉王殿下,好好的算算賬了。
他剛才可是說了,要帶著西城區的百姓們好好的吃飯呢?
這會兒都有一個時辰了,百姓們餓不餓他不想問,問題是他都餓了啊!
“蘇童,既然縣令大人都開口了,那么,你就讓他見識見識,你何來的底氣和實力吧,身為我天下學院的學子,在外出行,總不能給我學院抹黑吧!”
眼看著雙方維持的平衡被打破了,趙鈺也就順勢開口提點了起來,時間耽擱的太久,實在是太沒有意思了。
若非是想檢查一下學生的學業,今日這一幕,根本就不會發生。
區區一個所謂的縣令而已,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平日里連進入趙鈺眼中的資格都沒有。
甚至夸張一點的說,鄧不凡這個成縣縣令,他晉王趙鈺一句話,就能將其當眾斬殺,還是不用付出任何責任的那種。
他這一次出行,可是準備了很多東西的,尤其是太子令,和皇帝的天子劍,這兩樣東西,對于三品之下的官員,都可一言而定的。
也就是說,如今的晉王趙鈺,四境之地的絕大多數官員,可都在他的斬殺范圍之內的,畢竟,除了郡守,州府的這些主官,乃是三品,其他的官員,可都在三品之下的。
聽到院長的聲音,縣丞蘇童的臉色瞬間大喜,他忍不住的朝著后方看了一眼,心緒都不由得澎湃了起來,尤其是當他看到晉王趙鈺朝著他微微點頭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已的所有努力,在這一刻都是值得的。
“鄧不凡,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么?”
“若是此刻跪地伏法認罪,你還有可能活著的機會,否則不光是你,縱然是你身后的那些家伙,也絕對要付出代價!”
縣丞蘇童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塊令牌,高高舉起,將其展示了出來。
令牌通體呈現金黃之色,乃是徹頭徹尾的金牌,上面雕刻著數只四爪金龍,中間的一個大大的“晉”字,更是在多方映襯下,顯得威武霸道起來。
蘇童的話,讓縣令鄧不凡猛然一驚,當然,這并不算什么,當他鄧不凡看清楚蘇童手中的令牌時,整個人都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四爪金龍,以及浩浩然的“晉”字,無一不在彰顯著令牌背后之人的身份。
晉王趙鈺,竟然是晉王趙鈺來了,可他不是應該在梁州之地嗎?
“不,不可能,不可能,蘇童,你絕對是假的,絕對是假的,這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