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爺,不可啊,地澤大人乃是我大趙功臣,您不能這樣對待他啊!”
晉陽鐵騎副將李崢,單膝下跪,對著晉王趙鈺開口求情起來。
“是啊,王爺,殺俘之事,乃是末將首先進行的,若是要問罪,我楚玄愿意和地澤大人一起承擔!”
“閉嘴,閉嘴,都給本王閉嘴!”
看著眼前跪了一地的將領,趙鈺的嘴角不禁微微翹起,不過,這個時候,他自然不能表現出來,反而滿臉的憤怒,對著這些將領們,開始拳打腳踢了起來。
“天御衛聽令,將此間跪地的將領,盡皆幽禁,明日本王誅殺問罪地澤之時,讓他們監刑!”
“王爺,王爺不可啊,王爺。。。”
在諸將的哀求中,這些個將領,一個個被天御衛將士給帶走了,至于地澤,則是被青衫客羈押,待得明日問斬。
午夜,關押楚玄的大帳之外,楚勛端著吃食,緩步走了進來。
“玄兒,你一整天都沒有吃食了,身為人臣,就算是求情,也不該如此綁架王爺啊!”
說實話,對于地澤的處境,他有些愧疚,但作為楚家家主,他縱然是不忍,也絕不能承認是自己錯了。
在者說了,縱然是此刻,他也不覺得自己錯哪里了?
對于父親的問話,楚玄僅是抬頭瞥了一眼,隨后整個人又沉寂了下去。
這段時間,父親的表現,讓他這個親子,都覺得陌生,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們楚家一門忠烈,為國為民,楚家的長輩,在他楚玄眼中,可都是大趙的肱骨之臣。
然而,這場和東齊的大戰,讓他發現,自家的長輩,其實并沒有那么的純粹。
勾心斗角,不敢承擔責任,甚至是都開始了打小報告了。
這樣的父輩,還是他印象中的楚家長輩嗎?
感受到兒子的異樣,楚勛有些不喜,他本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兒子就算是不認可,但也會理解他,作為楚家家主,他就是想讓楚家更加繁榮強大而已,他又有什么錯?
“楚玄,和為父一起,你就是這個態度嗎
?怎么,本帥不就是剛剛被奪了邊帥之位,你這個天啟軍主將,就看不起本帥了嗎?”
可就算是楚勛如此說話,楚玄卻依舊沒有搭話,地澤大人乃是守護大趙的功臣,也是此戰能夠大獲全勝的依仗。
他不該被如此對待,更不該是因為父親的原因,成為王爺安撫東齊的犧牲品。
“夠了,楚玄,你是老子的種,你有什么資格看不起本帥?是,本帥承認,本帥確實是看他地澤不爽,但今日之禍,卻不是本帥造成的。”
“屠殺十萬俘虜,本帥不是沒有勸過,若不是他一意孤行,事情又如何會鬧成這個樣子?他被王爺所問罪,是他自找的!”
終于,楚玄緩緩抬頭,看著自己的父親,良久,開口說道:“父親,從您返京之后,楚玄會辭掉天啟軍主將的職位,前往西境戍邊,楚家之爭,以后和末將無關了!”
“你說什么?楚玄,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