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城,城主府邸,后院池塘
臨近冬日的緣故,曾經滿池春色的荷花池,此刻卻連荷葉都盡數枯萎,若非零星之間,幾條錦鯉游過,入眼可就僅是破敗之色了。
晉王趙鈺手持釣竿,借著午間的陽光,百無聊賴的釣著魚,而在他的身邊,宗盛同樣握著一支釣竿,不過,他可比趙鈺這個空軍大佬好多了。
就這會兒,宗盛這邊都已經上了四五條之多了。
“王爺,你這斜躺在草地上,除了閉目養神,就是假寐休息,您這個狀態,怎么可能釣到魚呢?總不能依仗那魚直接跳到你面前吧!”
看著自家王爺釣了兩個多時辰,卻連一條魚都沒有釣到,宗盛有些無奈的開口提醒了起來。
被宗盛的聲音驚醒,趙鈺才是揉了揉惺忪的雙眼,伸了一個懶腰,長嘆了一聲,喊出了一個長長的“爽”字。
趙鈺的樣子,宗盛是真的無語了,自從戰事結束以來,這位身負重任的晉王殿下,便在這城主府中,過上了退休養老的生活。
每日里,除了睡覺,就是喝茶釣魚,說實話,此刻的趙鈺,和前段時間,迎戰東齊之時,是真的判若兩人。
“王爺,兩個多時辰了,您的桿下,可連一條魚咬鉤都沒有呢?您這技術,可是真的夠嗆了呢?”
看著自家王爺清醒了過來,宗盛又忍不住作死了起來。
聽到宗盛的調笑,晉王趙鈺白了他一眼,隨后拎起魚竿,高高舉起,再次拋了出去。
“臭小子,你懂什么,本王這叫做愿者上鉤,懂不懂?再者說了,本王是何許人也,能夠讓本王釣的魚,又豈能是此間的凡品?”
趙鈺的解釋,聽得宗盛不禁皺眉起來,好家伙,你還真的是為自已找借口呢?
也就你是王爺了,否則,就你剛才那極其欠揍的論調,本少主早就收拾你了!
宗盛的不屑,讓晉王趙鈺的臉色,也不禁紅臉了起來,雖然他剛才的理由,找的極好,但只有他自已知道,自已釣魚的水平如何了。
而就在兩人爭論釣魚的時候,左豐帶著慶青,明澤一起出現在了池塘邊上。
“王爺,各地的情報聚攏過來了,其中北境和南境那邊,戰局已定,但兩地的情況各異,需要王爺您拿最終的主意。”
“哦,是林帥和南境的戰報嗎?哈哈哈,本王等了多日的魚,終于是來了啊!”
晉王趙鈺說著,從慶青的手中接過戰報,自信的觀看了起來。
如今,和東齊的戰事結束,整個七國攻趙之局,已然徹底淪為了一個笑話。
如今,還尚未有最終結果的,也就只有北境的魏晉聯軍,以及南境的南燕王國了。
當然了,這兩個國家,在趙鈺看來,都無非是小打小鬧罷了,但畢竟還在打仗,哪怕是到不了傷筋動骨的地步,但也是值得重視的。
片刻,快速閱覽過南境戰報的趙鈺,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好啊,南境一戰,西蜀十萬大軍盡滅,南燕十三萬大軍,連同他們的南燕王和大將軍,盡數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