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趙,京都,晉王府
距離晉王返回京都已經過去整整三日了,可這位功勛卓越的晉王殿下,在返回京都之后,除了一開始的慶功宴之外,便再也沒有現身過了。
整日都待在晉王府中,對于朝堂和軍方之事,完全是一種不管不顧的狀態,誠然,若是和平時期,晉王趙鈺如此行徑,自然不會有什么。
畢竟,在紛爭之前,晉王殿下就經常性的擱王府休養,朝堂和軍方之事,也大都是在王府之中處置的。
可問題是,如今的這個時候,大趙打贏了七國攻趙之戰,已然成為了明面上的第一強國,晉王殿下作為主導之人,自然要出面做點什么。
更何況,近些時日以來,各國的使者,已經先后來到了京都,晉王殿下作為大趙的軍方第一人,總該有一個態度吧!
然而,此刻的晉王府邸,已經處于一種戒嚴的狀態,不說這些使者和禮部官員了,就算是朝堂大員,皇室宗親,這時候,也都根本進不去。
關鍵是這種戒嚴,是人家晉王自已的王令,甚至,還有陛下的支持,一時間,朝堂上的事務,以及諸國的商議,陷入了斷檔之中。
晉王府,后院
此刻的晉王殿下,正在和自已的兒子培養感情呢?
從前往南寧平叛開始,直到今日返回,他已經離開王府整整一年了,而自從這孩子出生之后,他這個父王一直都是處于聚少離多的狀態。
如今,他好不容易回來了,不管怎么說,都要好好的陪陪老婆孩子的。
至于朝堂和諸國使者的拜見,和自家家人相比,有什么重要的。
如今的形勢,乃是他們示弱求見的,自已作為戰勝國,高傲一些,又怎么了,弱者,就要有身為弱者的自知。
多晾他們幾日,也許會有不一樣的效果,也說不定呢?
這一日,后院,晉王趙鈺正在陪著王妃等人,在后院觀景,左豐突然匆匆的趕了過來。
看著左豐的樣子,晉王趙鈺眉頭微皺,畢竟,能夠讓左豐這般急切,恐怕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吧!
不過,就算是如此,他也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詢問,畢竟來說,有些煩躁之事,還是不讓欣若他們知道的好。
倒是王妃安欣若不愧是他晉王趙鈺的賢內助,在看到左豐大哥的那一刻,便帶著世子和秋蟬她們,遠遠的走開了。
看著王妃等人離開,晉王趙鈺嬉笑著的面容,忽然間嚴肅了起來,隨后,他來到了左豐的面前,開口問道:“左豐大哥,怎么了,如今的京都,還有什么事情,能夠讓你這般匆忙?”
左豐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名單遞給了趙鈺,才臉色陰沉的開口解釋了起來。
“王爺,不好了,昨日午夜,明家遭遇襲擊,明家現存輩分最高之人明爾,為了保護家中女眷,被賊人殺了,另外,其家中家丁護衛,盡皆身死。”
“什么,明家?這不可能,明家之人,乃是有我晉王府照看,誰敢對他們動手?再者說了,明家之中,不是有青衫客駐守嗎?”
“他們人了?難不成,京都之中,來了外來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