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趙,京都
隨著安王暴斃的消息,傳出宗府,整個京都的各方勢力,盡數驚恐了起來,畢竟,這才是晉王返京的第四日罷了。
再加上明家被襲,青衫客戰死,一時間,京都的各處,頓時流傳出了好幾種說法。
不過,這一切,就和晉王趙鈺沒有什么關系了,對于安王的死,他不過是拜見了一次趙皇,此事就沒有后續了。
皇族王爺身死,宗府和禮部也就只是舉辦了一場葬禮,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這種程度的際遇,縱然是有人不滿,但面對晉王趙鈺,整個京都,都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此事,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至于晉王趙鈺,本來嘛,他還想著此事之后,自已在返回王府休養身體的,奈何,就在他出府的第二日,各國使者,卻紛紛來到了京都。
趙皇也是為了給自已的弟弟找點事情做做,也就把招待各國使者的事宜,盡數交給了趙鈺,還美其名曰,自已打服的人,自已迎接。
說實話,這也就是下命令的乃是趙皇了,否則,但凡換一個,誰敢這么開口,以趙鈺這性子,絕對都打上府去了。
京都,東城城門
一輛豪華馬車,就那么停在城門之前,馬車的周圍,并沒有太多防護,除了幾個青衫之外,也就只有一個駕車的劍客馬夫了。
距離馬車十數步的地方,一個身著紫袍,腰環玉帶的中年人,正在焦急的等待著,而在他的周圍,一群禮部官員,同樣是百無聊賴的等待著。
“黃侍郎,這東齊的使者,未免有些過分了吧,說是上午抵達的,可這都正午時分了,都還見不到他們人的影子呢?”
“要不,咱們先返回城中,用些吃食,休養一下呢?畢竟那位可是等了兩個時辰了啊!”
一個禮部的官員,實在是忍不住,加緊幾步,來到了禮部侍郎黃錦的身邊,開口建議了起來。
當然了,他之所以如此建議,除了確實到了用膳的時間,更多的,是顧忌另一邊坐在馬車之中的晉王殿下啊!
畢竟,今日迎接齊使,可是他禮部三請四請,才讓這位爺屈尊降貴,來到這城門口的。
這要是讓王爺等煩了,一會兒干脆的爆發,那他禮部的這些人,又如何承擔的起呢?
禮部侍郎黃錦此刻也是滿心的無奈,他和晉王殿下可是老相識了,要知道,當年王爺才剛出府幾年,就敢帶人包圍四方館,威脅強殺使者的。
現在,王爺在整個大趙,近乎于是說一不二的程度了,這要是在惱了,別說使臣什么的,就算是他這個禮部侍郎,恐怕也抗不住啊!
“哎,這個東齊,他們的使者,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齊趙之戰,他們那般慘敗,連軍神公子白都戰死沙場,不得以派遣使者,前來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