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國都,皇宮
魏皇看著手中的奏報,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當年的一時仁慈,竟然導致了如今的禍患,他大魏百姓本就生存艱難,也就是這些年,他秘密效忠了趙國,百姓們的生活,才有了些許的提高。
可是如今呢?
寒州叛亂一起,不過一月時間,三州之地,已經被叛軍占領,他大魏又要耗損巨大,前往平叛,這些,可也都是百姓民眾供養的啊!
想到此處,魏皇不禁感到有些無奈起來,作為北魏的帝皇,他當初可也是有著雄心壯志的,雖然當初他得位不正,受限于晉王趙鈺。
然,他終究是先皇下旨,遺詔冊封的繼任之君,他若是能夠將北魏發展起來,是完全可以不顧忌這些小情的。
可是,天不遂人愿,他的雄心壯志,在一次次的失敗中,逐漸的湮滅了。
北魏各方勢力之間的爭斗,異常的激烈,他這個皇族的私生子,那些大族豪門,根本就不將他放在眼里。
很長一段時間內,他這個皇帝的旨意,僅能在國都奉行,最為夸張的時候,他的政令,連國都百里外的地方,都不遵從。
當然,作為一心想要振奮大魏的皇帝,他自然是不會容忍這些事情的發生,于是乎,一場鎮壓各地的軍事行動,就這樣展開了。
不得不說,鎮東侯商鞠確實不愧是大魏國的名將,更是北魏老皇帝的托孤重臣。
他親率朝堂大軍,四方征戰,以大魏精銳折算半數的代價,算是初步平定了各方。
大魏國也在那一刻,真正的回歸了魏皇的統治,可問題是,這樣的北魏帝國,卻根本擋不住趙國的侵襲啊!
多年征戰,百姓流離失所,民生更是疲敝不堪,面對天下商會的大舉傾銷,北魏一下子被懵了,畢竟在此之前,各國之間雖然有商貿往來,但卻沒有這樣的體量。
對于這種局面,魏皇不是沒有想過驅逐,畢竟,如此直白的謀劃,他豈能看不清楚呢?
可這些事情,在晉王趙鈺布局的那一刻,就已經算定了他北魏不敢阻止的,哪怕是每一個北魏之人,都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但就像是飲鴆止渴一樣,北魏民生想要維持,就必須依靠天下商會大量傾銷的物資供應。
若是北魏限制這種商貿,天下商會撤出北魏,恐怕整個北魏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會餓死凍死。
這個慘重的代價,魏皇承擔不起,整個北魏也承擔不起。可問題是,天下商會的體量,讓他的很多商業活動,對北魏來說,都是碾壓和壟斷的。
于是乎,隨著時間的流逝,整個北晉王趙鈺魏再也離不開天下商會了,北魏也徹底的被框在了自已的商業手段之中。
當然了,如此的手段,并不是沒有破局之法的。
若是本國有實力,掀動戰爭,和天下商會背后的趙國,正面一戰,只要戰而勝之,這個所謂的煮青蛙之局,也就沒有意義了。
可這個破局之法,北魏做不到啊!
面對那蓬勃發展,已然有了和東齊爭奪之力的趙國,魏皇是絕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