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晉王趙鈺正在政務閣處理政務,盡管已經有了渾渾噩噩的感覺,但奉禮這老頭盯著他,他也沒有辦法偷懶什么的。
時間就這樣流逝著,就在趙鈺以為,今日也會像之前那般,繁雜沉重的時候,一陣嘈雜的鼓聲,從外邊傳了進來。
幾乎就在瞬間,政事閣內的高官重臣們,一個個都站了起來,看著鼓聲的方向,盡皆皺眉了起來。
“嘭,嘭,嘭”
又是幾聲沉重的鼓聲,兵部尚書徐方忍不住的開口喃喃道:“登聞鼓,竟然真的是登聞鼓的響聲啊!”
晉王趙鈺眉頭一皺,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要知道,登聞鼓已經十多年沒有響過了。
上一次,還是明家子,為了一族的性命,搭上自已一輩子的前途,才敲響的。
那一次,就連父皇都不得不出面作保,絕對會給明家一個說法。
雖然說后面的事情發展,確實有些差強人意,但敲響登聞鼓的影響,可謂是極其夸張的。
作為設置在皇宮門前的大鼓,還是有專人負責看護,如今,他卻被敲響了,連皇帝陛下,都必須親臨的。
“走吧,諸位,隨本王一起去看看吧!”
趙鈺說著,起身朝著外邊走去,這一次,奉禮沒有阻攔他,而是陪同著他一起走了出去,兩人的身后,各部尚書,也都緊隨其后,朝著登聞鼓的方向走去。
皇宮,登聞鼓前
一隊隊的禁軍將士,將外圍的一切,盡數給封鎖了起來,登聞鼓響,若是沒有緣由,守鼓之人,可是要問罪處斬的。
就好比此刻,登聞鼓前,已經跪了一隊的禁軍將士,主將流云滿臉陰翳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封鎖此地,限制百姓接近,便是他的命令。
而在他的面前,一個女子,領著幾個半大孩子,就那么跪在那里,而在她的懷中,卻是躺著一個渾身浴血的男子。
和此前的明家子不同,當時的明仁,乃是朝堂官員,并且還是前途大好,炙手可熱的青年官員,可就算是他,敲響登聞鼓,也付出了自已一輩子的未來。
那么,普通的百姓呢?
想要敲響登聞鼓,很多極其夸張的酷刑,是必須要承受的。
很明顯,這個男子,便是敲響登聞鼓之人!
三道酷刑之后,盡管是男子,此刻也近乎于油盡燈枯,若非是出身江湖,有武道傍身,恐怕此刻,他已然死了吧!
“來人,派人讓御醫過來,幫忙看看,不要讓這個年輕人死了!”
終究,流云還是松口了,盡管他暫時還未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對于一個敢以命來敲響登聞鼓的漢子,他還是很佩服的。
“陛下駕到,眾人行禮!”
李豐的聲音響起,隨后,皇帝趙乾身著五爪金龍袍,緩緩走了出來,而在他的身后,晉王趙鈺以及諸多重臣,也紛紛跟了出來。
“末將拜見陛下,陛下圣安!”
流云趕緊的躬身行禮,當然了,對于驚動陛下,和各位朝臣,他早就預料到了,而這,也是他沒有詢問此件之事,最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