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寡婦空虛寂寞冷。被劉大錘一番忽悠,登時眉花眼笑。只感覺眼前這個男人,甚是滿意。
這一招很是奏效,劉大錘成功的取得了喬寡婦的信任。三角眼茍肉要往前湊,孫星云怕他言多必失壞了事,慌忙對杜亙道:“杜亙,你快去把你的三弟給叫回來。人家劉大錘和喬寡婦正聊得火熱,他過去湊什么勁。”
福至心靈的杜亙慌忙點了點頭:“很是,我這就去。”
喬寡婦鳳眼含笑:“看不出,你這粗胚功夫倒是厲害。三拳兩腳就把那幾個潑皮打跑了,謝謝你啊。”
劉大錘只知道傻笑了,也只剩下傻笑了。喬寡婦也不是傻子,她已經明白過來劉大錘為什么非要擺豬肉攤跟自己作對的原因了。
這個憨貨,原來這一切只是為了吸引自己注意。想到這里,喬寡婦對劉大錘的印象大為改觀。尤其想到威風凜凜的他怒揍狗腿子的時候,帥氣撲面!
偏偏就是世事無常,這個時候茍肉屁顛屁顛的從后面跟了過來:“大哥,大哥!那個叫石頭的跟我說,他們完成任務了。”
劉大錘大驚,再回頭看喬寡婦的時候,只見喬寡婦正一臉狐疑的看著自己。
劉大錘只感覺后背涼颼颼的,他登時大怒起來:“什么石頭,石頭是誰?”
茍肉也是吃了一驚,他這才發現。原來是自己說漏了嘴,幸虧情急之下心念電轉:“就是適才大哥你揍過的那個人,他叫石頭。他說是有人指使他來欺負喬娘子的,他們完成任務了。”
喬寡婦一聽臉色頓緩,這讓劉大錘暗中松了一口氣:“喬娘子,不知你平日得罪了什么人,這些人為何要來欺辱與你?”
喬寡婦沉吟了一下,皺眉道:“我平素只是賣些豬肉,并未得罪什么人啊。”
“哼!定然是有人嫉妒你豬肉賣得好,這幫小人就是看不得別人的好。”劉大錘憤怒起來。
沒想到喬寡婦竟然點了點頭,深以為然的道:“想來就是了,不然我平日并無與他人結仇。他們何故來這么對付與我,今日若不是劉大哥出手相救,我定然被這幾個潑皮欺辱了。”
劉大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喬娘子放心,以后我還在你對面賣肉。誰若是敢欺負你,我跟他拼命!”
喬寡婦一驚,奇怪的看著他。劉大錘慌忙解釋:“哦,我賣的是羊肉,羊肉。”
“三弟,三弟!”正說著,書生杜亙小跑著奔了過來:“大哥三弟,我要去相州了。”
劉大錘和茍肉同時大驚,劉大錘道:“二弟,你這是為何?”
“是、是我在相州謀了份差事。在相州府做師爺,三弟,你也與我同去吧。”
這下眾人更是吃驚,兄弟三人都是朝夕相處慣了。杜書生幾斤幾兩他們還是知道的,他什么時候和相州知州認識了?
“是,是那位趙六公子。他與相州知州相識,介紹我去相州做個師爺。”杜亙慌忙解釋,然后又對茍肉道:“三弟,你與我同去吧,我介紹你去衙門當個捕快。”
茍肉語氣都結巴了:“我、我,捕快?”
捕快,那可是吃官家飯的。好歹是衙門中人,走在大街上那是受人尊敬的職業啊。茍肉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成為一個捕快。
茍肉茫然的看著劉大錘,兄弟三人相處久了,自是舍不得分開。而劉大錘是千難萬難,若是平日,他早就跟著兄弟們去相州了。可眼下他有了牽掛,寡婦喬娘子。
喬寡婦咬著嘴唇不說話,看樣子,她似乎對劉大錘也有些牽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