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緩緩轉頭。
緊蹙的眉頭似乎很困惑。
仔細想想,現在貴族派不成氣候,擁王派萎靡不振,現在不正是平民派揭竿而起的最佳時機嗎?
總不可能因為那么做很可能逼死國王,所以才隱忍不發吧?
林可不相信她是那么重視親情的人,畢竟大王子的死是她一手促成的。
“另外,鮮血帝傳來了信息……通過阿庫西斯教徒的情報網。”
“果然在開戰前就被他抓到尾巴了嗎。我還以為已經夠重視他了,沒想到還是小瞧了……算了,就算沒被發現也沒用,那樣的強敵僅憑人類是無法反抗的,大概他沒有那么做是在給我傳遞信號吧。只是我太蠢,又或者太隱晦,沒懂而已。”
林沒說的是,就算懂也沒用,他是無法阻止帝國與王國開戰的。不僅是他阻止不了,鮮血帝同樣阻止不了。和之前設想的一樣,鮮血帝也是身不由己。
“他傳來的消息,該不會是商量對抗魔導王吧。”
“是。在來信中他希望林大人能去商談,并且他還邀請了斯連教國的火與風的神殿長。”
“讓他去死。”
“……誒?”
“哼,在出賣王國后還敢大言不慚的遞來邀請,假惺惺的是覺得自己站在人類這一邊,自己才是受害者嗎?想引起仇恨,把我們當白癡,真是打了個好算盤啊。”
林對鮮血帝嗤之以鼻。
不得不承認,他的政治手腕高明,把林當成試探的棋子同時還能拉教國與圣王國下水。
贏,是他這個組織者獲得最大的名聲;輸,他也可以轉頭撇清關系明哲保身。
畢竟他現在名義上是安茲·烏爾·恭的附屬國,再加上無論如何王國沒有了有生力量都會被吞下,就是到時候看誰吃的多罷了。
惡心的家伙。
——別誤會,這對是將其看作是對手的林來說,是最高級別的褒獎了。
那個精于算計,把所有親人全部殺死又渴望親情的家伙,現在說不定正為了該如何對付安茲·烏爾·恭而掉頭發呢。
說到安茲·烏爾·恭。
“要塞都市……不,現在應該是魔導王國怎么樣了?”
“是,原本治理耶·蘭提爾的王國官僚紛紛逃逸,不過目前并沒有出現任何暴亂事件,居住在那里的居民也沒有受到壓迫,聽說是漆黑英雄莫莫閣下與其周旋的原因。”
“是嗎,不希望用恐懼統治嗎?莫莫先生在其中起到很大程度的作用,但我不覺得是魔導王對他有所忌憚。那樣的強敵,不是人類能抵抗的,肯定有更深層次的原因……讓阿庫西斯教徒再次潛入那里,時刻觀察安茲·烏爾·恭的一舉一動。”
既然對方不會無緣無故對居民出手,那反過來也可以讓他利用一下。
“對了,莫妮卡你不許去。”
“遵命。”
要說莫妮卡對要塞都市沒感情是不可能的,不管是最落魄的時候還是最輝煌的時候,要塞都市里到現在都流傳著她的傳說。
“還有,過幾天魔導國的使者團會來訪。”
“不去。”
本身就是神官的林要去面對惡魔,而且還是殺害好友之人的下屬,他怕自己忍不住當場把那些家伙凈化掉。
引發社交問題就不好了,會讓本就遭重的王國雪上加霜。另外與那些不愿意出力只想著拿好處的骯臟貴族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對了,有塞巴斯先生的消息嗎?”
“……很遺憾,我們并沒有找到塞巴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