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悅，那些人說的好嚇人，我們今天打了那兩姐妹，他們家要是報復怎么辦？”連蓉蓉想起剛剛西餐廳那些人描述的韓家的可怕，有些膽怯。
“有顧野在呢，蓉蓉你別怕！”姜悅拍拍連蓉蓉肩膀，安慰她。
“我會處理，不會有事的！”顧野平時除了和趙嫂子會說幾句，與家屬院其他的女性都是保持距離的，這時接收到姜悅的眼神，也罕見地安撫了連蓉蓉一句。
連蓉蓉頓時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顧野和姜悅一人一邊牽著寧寧小手，沿著梧桐大道慢慢地走。
“顧野，韓家怎么有那么大的權勢？軍區總院的院長那么牛掰的嗎？”姜悅不明白，就算韓瑤父親是軍區總院的院長，正師級別，但醫院院長的正師和野戰部隊的正師是不一樣的概念。
野戰部隊的正師是有軍權實權的，醫院院長的正師嚴格來說屬于技術軍官，權力僅限于醫院內。
姜悅跟顧野結婚那么久，這一點她還是了解的。
一七九師的鄭師長就是正師級別，姜悅也沒見鄭師長家人這么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
顧野解釋：“韓家跋扈不是因為韓成仁，是因為他岳父！”
姜悅問：“他岳父也是部隊的？司令？軍長？”
顧野：“都不是！”
姜悅：“那他岳父干嘛的？”
顧野唇角勾起淡淡的譏諷，“買辦！”
姜悅：“……”
“建國后，那群人不是應該都夾著尾巴做人的嗎？怎么還敢那么囂張？”姜悅更加弄不懂了，怎么和歷史書上學的又不一樣？
連蓉蓉感覺自己雖然有在聽姜悅和顧野說話，但是她一個字都聽不懂。
“姜悅，什么是買辦呀？我沒上過幾天學，不太明白你們在說什么。”連蓉蓉弱弱地問。
“買辦是幫助西方進行雙邊貿易的商人，受雇于外商，協助外商在這里的貿易活動，一般充當翻譯和中間人的角色。”姜悅給連蓉蓉簡單解釋了一下。
“那不就是大漢奸？”連蓉蓉一下子聽懂了。
“不好說！”姜悅想起歷史書上對買辦的評價，也是說褒貶不一。
“一方面買辦確實促進了中西貿易的發展，但另一方面，買辦階級是殖民地半殖民地國家中依附于外國壟斷資本并直接為帝國主義服務的資產階級。這些人在幫助外商進行在華貿易的同時，也成為了外國侵略的幫兇，加劇了華國的貧富差距和社會矛盾……”
連蓉蓉一臉崇拜地望著姜悅，“姜悅你好厲害，懂得好多知識！”
姜悅：“……”
她迅速瞥了顧野一眼，見顧野也在看著她，眼神專注，是他平時看他的樣子，但神情并沒有異樣，這才松了口氣。
剛剛一不小心說多了一點后世歷史書上的評價，這年代的歷史書上是沒有的，幸好顧野沒有懷疑什么。
“所以韓院長的岳父是不是做過什么貢獻？”姜悅問顧野。
“嗯，他幫軍隊買到了青霉素！”顧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