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玖兒,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利,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天底下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人?”
聽了這話,周玖兒的臉色煞白,但還是狡辯道:
“我沒有,孩子和你沒有關系,他是我和夫君的所生。”
“呵,你夫君,祁柏洵?
他不是一個天閹之人么?”
祁柏洵聽了這話,氣的滿臉通紅,袁紀白竟敢把他的秘密就這么了出來,他是怎么敢的?
這事打死都不能承認,不然今天過后,他是天閹之人的事情,整個赤羽城怕是會傳的人盡皆知,以后他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祁柏洵用手指著袁紀白,吼道:
“袁紀白,你少胡八道,我身體好得很,君彥就是我的親生兒子!”
“祁柏洵,你這話的時候,就不心虛么?
你敢讓大夫給你把脈么?”
“我……”
宋瑤瑤點點頭,道:
“要是需要把脈的話,本宮可以來。”
宋瑤瑤是太醫,祁柏洵當然不敢讓她把脈了,不然一切都露餡了。
祁柏洵向宋瑤瑤行了一禮:
“就不勞煩公主了,在下的身體有沒有問題,在下很清楚。”
這是拒絕了!
宋瑤瑤的嘴角勾了起來。
整件事情,宋瑤瑤已經很清楚了,祁柏洵到現在還在做掙扎!
宋瑤瑤沒有再話,她只是想看看祁柏洵和周玖兒還要怎樣狡辯?
周玖兒立馬附和道:
“袁紀白,你這就是污蔑!
我夫君身體好得很!”
“呵!”
周袁紀白又是一聲嘲諷,隨后繼續道:
“祁柏洵,你以為把我打的三個月下不了床,又用我妹妹做威脅,我就能屈服了么?
我告訴你,我們袁家人的骨子里就沒有屈服兩個字。”
祁國公皺著眉頭,問道:
“袁公子,你可知污蔑他人的后果?”
袁紀白點點頭:
“回祁國公的話,在下當然知道了。
是不是污蔑祁公子,只要大夫給他一把脈便可知!
嘉和公主就在這里……”
看著祁柏洵和周玖兒煞白的臉色,冷湘瑛就知道袁紀白的都是真的。
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是個天閹之人,周玖兒這個賤婦更是敢借種生子!
她是怎么敢的?
她可憐的潯兒,權衡之后,也只能認下了那個野種!
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將錯就錯了!
現在,絕不能讓嘉和公主給潯兒把脈,不然事情敗露,潯兒就會淪為整個赤羽城的笑柄,老爺怕是也會舍棄他!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會變成一顆棄子,冷湘瑛就打了激靈。
于是,她笑著道:
“二少爺身體沒有問題,我這個做姨娘很清楚,把脈就不用了。”
祁夫人卻是一聲冷笑道:
“有些事情還是查清楚的好,我們恒陽國公府絕不允許有人混淆血脈。”
祁國公看著在場祁柏洵和周玖兒做賊心虛的樣子,就知道袁紀白的都是真的,真沒想到他們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是丟人至極!
這樣的丑事要是傳出去,他們恒陽國公府怕是要淪為這赤羽城百姓們茶余飯后的談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