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么宵禁之后,沒有人搶劫,宵禁結束之后,立馬很多地方出現搶劫事件。
宵禁的時候,那些記者們,可不會出來,也不可能出來,到時候想怎么清空彈匣,就怎么清空彈匣,而且還給了他們足夠洗地的時間,第二天一早將其恢復原貌問題一點不大。
城市的公園里,原本美麗的花壇早已被踐踏得面目全非,一群膚色正確的孩子們在公園內尋找著可以玩耍的東西,至于膚色不正確的小孩,哪怕是現在,他們也根本就進不來。
這些進來的小孩,他們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歡笑,只有對未知未來的恐懼和迷茫,一個小女孩撿起了一個臟兮兮的布娃娃,緊緊的抱在懷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遠處的教堂,鐘聲沉重的響起,似乎在為這座城市的苦難而哀鳴,但這鐘聲,也無法喚醒那些陷入瘋狂的靈魂。
天空中,偶爾有幾只烏鴉飛過,發出凄厲的叫聲,仿佛在為這座城市唱著一首悲傷的挽歌,而那剛剛出現的曙光,在這無盡的混亂中,顯得如此微弱,如此無力。
幾乎沒有收到什么影響,或者說已經恢復常態的西海岸一座座城市內。
其中一座城市內,一條街道上,處于街角的一家披薩店內,店主莫提斯早早的打開了店門,他輕手輕腳,生怕吵醒了還在睡夢中的鄰居。
走進店里,莫提斯熟練的打開烤箱,給烤箱預熱,在他那充滿期待的臉上,開始了他新的一天,他挽起自己的袖子,開始有條不紊的準備著今日要用到的食材。
莫提斯的妻子也沒閑著,她從冰箱里取出新鮮的水果,動作麻利將水果清洗干凈,隨后去皮切塊,接著又從冰箱當中,取出牛肉、培根、雞蛋等等,麻溜的處理起來這些食材。
廚房內忙碌的聲音在安靜的店里回響,她的臉上洋溢著專注的神情,眼神緊緊盯著手中的食材,仿佛在雕琢一件珍貴的藝術品,隨著她的忙碌,面前的一個個空空如也的容器當中,也是裝上了不少的食材,直到最后一樣食材處理完,最后一個空空如也的容器裝上食材。
“今天可得多準備點披薩,我感覺客人會比往常多。”莫提斯一邊準備披薩,一邊說道。
“知道啦,你就放心吧!”妻子笑著回應,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不一會兒,店里就彌漫著陣陣香氣,莫提斯熟練的做著披薩,手指靈活的擺弄著披薩,將其妻子準備好的食材,均勻的鋪在披薩之上,最后加上芝士片等等。
看著一個個成型的披薩,一個個鋪滿水果的水果披薩、一個個牛肉披薩、一個個的培根披薩、火腿披薩等等多種多樣的披薩,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自豪,仿佛這些披薩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他不急不緩的將這些披薩,放入到已經預熱完成的烤箱當中,等待接下來的烤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