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是慶幸,慶幸這是自己的隊友,而不是敵人,要是自己被這樣搞,他們真的要崩潰,沒辦法,不崩潰都不行呀,這樣玩,死完全都屬于奢望好吧。
聽見這話,船長現在想死的心更加劇烈了,可惜現在他想死都死不了,四肢被壓得死死的,嘴中也是被塞入了一大團的毛巾,他能怎么辦,還能怎么辦。
在船長一聲聲的沉悶哀嚎聲當中,護士終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的一半,給船長正面來了一個正面全身spa,可把船長舒服的不要不要的,那冰涼、酸爽、刺痛可謂無時無刻不在。
“搞定了?”看著回到自己面前的護士,醫生詢問道。
“正面搞定了,背面.......!”護士向著一旁的醫生笑著說道。
“那好,接下來就交給我吧,和之前一樣,你在一旁輔助!”醫生點了點頭說道。
“好!”護士點了點頭,隨后兩人均是行動了起來。
若隱若現的照耀照耀下,這艘船在風中搖曳不定,使得船在海中不停的搖晃著。
剛消毒完的船長豆大的汗珠源源不斷的從他的額頭滾落,每一滴都像是他痛苦的傾訴。
他嘴中的毛巾,已經被咬得變了一番模樣,毛巾上的那深深的齒痕見證了他所承受的劇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懼與堅毅交織的復雜神情,身體不停的微微顫抖著,仿佛是在與死亡進行著一場絕望的搏斗。
醫生站在一旁,眉頭緊鎖,那深深的皺紋仿佛刻畫出了他內心的無奈和凝重。
他的目光在船長的身上掃視著,時不時會在那些傷口之上停留片刻,仿佛是在思考,怎么處理他們一般,然后又落到自己帶來的醫療箱當中,醫療箱當中的那些簡單的手術器械上,不斷的來回掃視,似乎是在思考著如何在這樣的情況,最快的完成對船長的手術。
“伙計,你看看你,堅持什么,看看你身上這么多傷口,尤其是這幾個,不及時處理,必死無疑,放心遇到我了,你絕對死不了的。”醫生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自信和笑意,那并非是恐懼,而是對船長接下來是否能扛住手術的好奇。
苦苦掙扎的船長,看著此刻醫生的表情,他只感覺其臉上的笑容,仿佛是惡魔的微笑。
“我殺就殺,有本事別折磨我!”船長很想這樣說,但此刻他的嘴被堵住,說不出來。
"嗡...嗡...嗡....,嗡...嗡...嗡........!"船長不斷的掙扎著,他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但可惜嘴被堵住了,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醫生深吸一口氣,從護士手中,接過一瓶消毒的藥水,隨著瓶蓋的打開,那刺鼻的味道瞬間彌漫,混雜在了濃郁的酒精味當中。
“嗡...嗡...嗡...,嗡....嗡...嗡.......!”醫生簡單粗暴的將消毒藥水倒在傷口周圍,大量的消毒藥水接觸到船長的傷口時,船長都會猛的抽搐了起來,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