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幾度接近昏厥,越到后面,或許是因為失血過多,或許是因為疼痛,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但他的身體仍然本能的顫抖著,抗拒著這無盡的痛苦。
終于,所有的彈片都被取出,醫生如釋重負的癱坐在一旁,大口的喘著粗氣。
“接下來交給你了,先消毒,在將這些傷口縫上、將其包扎好。”醫生看向一旁的護士,對著護士說道,手術可是非常消耗體力的,他的聲音當中明顯已經是帶著一絲絲的疲憊。
“要不要給他打一針,我怕他挺不過去!”護士向著醫生詢問道。
“打吧!”醫生看了一眼那進氣少出氣多的船長,一臉凝重的說道,他可不能死了。
“好!”護士回應完,隨著醫生讓開位置,拿起那早已準備好的針管,在一旁人的幫助下,使用靜脈注射,將其打了進去,當一針管的液體,全部都打入到了船長的身體當中。
隨后護士趕緊行動了起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她動作輕柔但迅速,先是給那一個個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消毒,隨后用針線仔細的縫合著傷口,每一針穿過皮肉,或是進行消毒的時候,消毒液體與肉體接觸的時刻,船長都會忍不住顫抖一下。
但此刻的船長,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在發出聲音了,更加不要說掙扎了,要不然剛才護士給他打針的時候,也不會這樣容易好吧,更不要說使用靜脈注射了。
護士一邊縫一邊鼓勵著船長:“很快就好了,算你運氣好,遇到了我們,撿回來一條命。”
她的聲音很是堅定,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絲曙光,傳入到了船長的耳中。
可是在船長耳中,聽到了卻是另外的一種,船長真的很想感謝一番這群活閻王。
這絕對的一群活閻王呀,他寧愿被殺了,也不愿被這樣搞,這簡直脫了好幾層皮。
這比受刑還要受刑呀,誰家好人這樣玩,對了這群家伙是殺人不眨眼的海盜,那算了。
當然了,他自然也明白,這些海盜為什么會救他,自然是因為他還有價值,要不然可不會救他,只會繼續像剛才那樣折磨他,讓他想死死不了。
隨著一個個的傷口被縫上,最后的一道傷口也被縫完,護士又拿來干凈的紗布,一層一層的為傷員包扎,她的動作熟練而快速,仿佛在做一件已經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的事情,這件事在她的手中,非常的簡單一般。
“好了,將他翻過來吧,看看他的背面有沒有傷,一起幫他處理了。”護士看著一旁的幾人說道,她最開始的聲音當中帶著一絲如釋重負,隨后又變得嚴肅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