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遠方的天際,剛剛泛起一絲絲的魚肚白,稀薄的霧氣還未完全散去,給這片土地之上,一座座的城市中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面紗。
其中一條街道之上,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少數幾個身影匆匆忙忙的走過,街邊的樹木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枯黃的樹葉稀稀拉拉的飄落,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維爾斯天剛蒙蒙亮,就邁著沉重的步伐出了門,向著最近的商行走去,此刻的他的眼神疲憊而焦慮,每一步都顯得那么無力,街道兩旁的店鋪此刻依舊是緊閉著大門,往日的熱鬧景象不復存在,也不知是時間的原因,還是因為確實這兒現在就是這番模樣。
還沒到商行,老張就遠遠看到這家商行外已經是聚集了好大的一群人,大家均是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卻依然執著的等待著那一絲希望。
有人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充滿期盼的眼睛;有人不停地跺腳、搓手,試圖驅趕清晨還未褪去的寒意,和那內心的不安;還有人更是在這焦慮當中,不斷的交頭接耳著。
維爾斯默默的排在隊伍后面,此刻的他心中充滿了忐忑,同時他也是不由的緊張起來。
他的心中更是不由的思考和盤算了起來,不僅是他,現場很多人,好像都在盤算著什么。
“伙計,聽說昨晚上發生的事情沒有?”排在維爾斯前面的雷斯眉頭緊鎖,憂心忡忡的問道,他的嘴唇出現了些許的干裂,整個人的臉上的皺紋都如同干涸的土地一般。
維爾斯也沒有因為不認識對方,而不回答,而是先吸了吸鼻子,聽見其的話,整個人的眉頭都皺得更緊了,很是擔憂的說道:“唉,我也不清楚啊,昨夜發生了什么,我這一大早就來了這兒,一路過來,這也沒有聽說什么呀。”
維爾斯這一路過來,確實聽到不少人在討論著什么,但他并沒有聽清楚說的是什么。
他緊趕慢趕的往這兒來,現在一天比一天的供貨少,晚了可真的不一定能買到了。
“你真沒有聽到,伙計,不會吧,昨夜動靜那么大,你都沒有聽到。”雷斯不可思議道。
“伙計,我這個人晚上睡覺比較死,昨夜發生了什么,難不成西邊又開戰了不成。”維爾斯有些不解的詢問道,他確實不清楚,不清楚昨天發生了什么。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呀,也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買到糧?”雷斯擔憂的說道。
“希望能買到吧,現在我家里都快斷頓了,就指望著今天能買點面粉回去呢,要是買不到買點大米或者玉米回去也行。”維爾斯說著,他又往自己手上哈了口氣,清晨的這兒,確實有些冷了,他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手,他的臉上此刻已然是寫滿是無奈和擔憂。
“你難道沒有發現,今天收糧的那些家伙都沒有出現嗎?”雷斯意有所指的說道。
“別說,你不說我還沒有發現,難道被抓了?”維爾斯這才反應過來,確實,確實今天收糧的一個都沒有出現,往日那些家伙,比之他們還早,今日好像真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