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洛,那些都是你們的人當中的一部分。”海盜冷冷的說道。
雷柏里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著不遠處,他的腳步停了,他強行壓制著自己的怒火。
一個個的木牢因為是底空的原因,還算是干燥,但還是有些潮濕,整片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被俘虜多日的船員們一個個神情呆滯,目光中透露出絕望和恐懼。
他們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沾滿了污漬和血跡,幾乎無法蔽體。
頭發凌亂如雜草,油膩且糾結在一起,仿佛許久未曾梳洗,有的人臉上糊滿了塵土,只能依稀辨認出原本的面容輪廓。
一個年輕的船員靠墻坐著,他原本清澈的雙眼如今布滿了血絲,眼神空洞無神,他的嘴唇干裂,滲出絲絲血跡,因為長時間沒有喝水,聲音變得沙啞:“我……,還能活著出去嗎?”
在他旁邊,一個年長一些的船員無力的躺著,身上的傷口已經化膿,散發出陣陣惡臭。
他的皮膚因為缺乏營養而變得蒼白,皺紋更加深刻,仿佛一下子老了幾十歲,他虛弱的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顯得那么艱難。
不遠的一處木牢當中,一名船員蜷縮在角落里,不停的顫抖著。
他的身體瘦骨嶙峋,肋骨清晰可見,仿佛一層皮包裹著骨頭,看著那叫一個慘。
還有一處木牢當中,一名船員試圖站起來,但由于雙腿發軟,一下子又摔倒在地。
他的臉上滿是污垢,眼淚和塵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道黑色的痕跡:“我想回家……”
這名船員低聲的抽泣著,聲音中充滿了無助,他的眼神,早已經空洞。
還有點木牢當中,一些船員明顯已經呆滯了不少,他們的頭發上甚至還粘著食物的殘渣,不知道是多久之前殘留下來的,一個個的眼神恍惚,嘴里不停的念叨著什么。
此刻的他們,好像還沒有從之前的海戰當中走出來,畢竟被劫的時候,死的人確實不少。
他們這些人,雖然是跑船的,可又有多少人,見過如此慘烈的場面,很多人此刻的腦中,依舊是那一個個血淋淋的尸體,那尸體在他們的腦中久久不原散去,或許再也走不出來了。
一位平時頗為強壯的船員,此刻也是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他的衣服破成了布條,掛在身上,露出的皮膚上滿是蚊蟲叮咬的紅包,他試圖用手驅趕蚊蟲,但那只手卻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最后選擇了擺爛,就這樣吧。
木牢的底部雖然是木頭的,而且底部與之地面之間是空的,但此刻依舊散發著一股腐臭的味道,畢竟吃喝拉撒睡船員們都在這里面,現在的他們就這樣躺在這樣的躺在木頭之上,或是躺在一堆雜草當中,亦或者是裹著已經看不出來是什么東西的"布料"。
他們的眼神中沒有了希望的光芒,只有無盡的痛苦和對未知命運的恐懼,在這暗無天日的木牢里,他們仿佛被世界遺忘,等待著不知何時才會到來的救贖。
然而當他們看到雷柏里爾的那一刻,原本黯淡的目光中瞬間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花,但是這僅僅是出現了一瞬間,很快就再度消失了,畢竟他們也不認識雷柏里爾等人。
倒是和雷柏里爾到來的那些海盜他們認識,不就是這些家伙抓他們來這兒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