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船自然就是屬于海盜們的第三路聯軍,他們為了共同的貪婪欲望和巨大利益而集結,每一艘船上都高高飄揚著各式各樣令人膽寒的海盜旗幟,有的繪著猙獰可怖的骷髏頭,空洞的眼窩仿佛在凝視著死亡;有的繡著滴血的彎刀,鋒利的刀刃似乎正渴望著敵人的鮮血。
海風瘋狂的吹拂著,旗幟在風中肆意舞動,發出烈烈聲響。
一艘艘的船只逐漸靠近海島的懸崖邊,也是第三路的登陸點,那些爆炸聲音他們自然是聽到了,反而正因為那些爆炸聲音,讓他們更加的興奮了。
海浪此時愈發兇猛,以排山倒海之勢猛烈的拍打著船舷,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仿佛是海的怒吼,不僅是船只,那岸邊的礁石區也是如此。
船長們神情凝重的站在船頭,目光堅毅,憑借著多年在驚濤駭浪中闖蕩的豐富經驗,雙手緊緊握住舵輪,努力操控著船只,試圖讓船身盡可能地貼近懸崖,以最大程度減少海盜們上岸的艱難險阻,為他們創造最好的機會。
“伙計們,準備靠岸!”第三路指揮的那名海盜站在最大的那艘船的船頭,聲嘶力竭的大聲的喊道,他的聲音穿透了海風和海浪的喧囂,好似洪鐘一般清晰且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堅決,此刻的他,仿佛已經看到盤中餐已經是近在咫尺了一般。
“伙計們,其他兩路已經打響了,接下來看我們的了,是吃肉還是湯都喝不上,就在大家自己的手中的,我們可是有先天的優勢……..。”為首的海盜頭目繼續的做著戰前的鼓舞。
他還不信了,即便是對方有準備,還能猜到他們從這兒登陸不成,誰家好人從這兒登陸,但如果真的這兒有埋伏,那到時候倒霉的還是他們,可他不會說這些話的。
海盜們聞聲而動,一個個的迅速各就各位,他們緊緊抓住身邊的固定物,眼神中滿是緊張與期待交織的復雜情緒,有的人急切的在檢查武器,確保槍支彈藥上膛,刀劍鋒利無比;有的人則緊張地調整著身上的裝備,讓背包更貼合身體,以便行動更加靈活。
每個人都深知,接下來的這場戰斗將決定他們的是否能從中分到一杯羹,至于生死,死幾個人不是很正常嗎?他們不信,這一次他們就這樣的倒霉,死的就是他。
當船終于在驚濤中艱難的停靠在懸崖邊時,還沒等船完全穩住,那些性急且勇猛的海盜們就如脫韁的野馬般迫不及待的紛紛跳下船。
“撲通…….!撲通…….!”
一個個矯健的身影毫不猶豫的躍入海中,濺起巨大而絢爛的水花,水花在月光下,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一看這些家伙就沒有學過壓水花,要不然水花能這樣的大,而且入水的時候,還是各種各樣的姿勢,有的頭先下去,有的手先下去、有的真的身體一起、有的腳……。
“該死的,別著急,小心被海浪卷走!”一名經驗豐富、面容滄桑的年長海盜大聲吼道。
在他看來,這些海盜確實有些過于心急了,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他們一點不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