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底做錯了什么,要遭受這樣的懲罰?”另一個海盜崩潰的大喊起來。
他瘋狂的踢著地上的碎石,仿佛要把心中的憤怒和恐懼都發泄出來,飛起,又紛紛落下,他們就是來打一個劫,結果……,結果他們的命卻是要留在這兒。
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打劫不成,原本該被劫的人直到現在都沒有影子。
星光之下,燃燒當中的營地當中持續的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響。
在營地的一角,幾具尸體被炸得殘缺不全,有的只剩下半截身軀,內臟流了一地顯得更加的恐怖,;有的頭顱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具無頭的軀體,雙手還保持著掙扎的姿勢。
“這是……這是約翰斯爾了嗎?”一個海盜顫抖著手指著其中一具尸體,聲音中充滿了驚恐,他的聲音在風中顫抖,仿佛隨時都會被吹散。
“不,不可能……!”旁邊的同伙捂住眼睛,不敢正視這殘忍的一幕,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不久前,他們還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的喝酒。
"嘭.....嘭……嘭……嘭……嘭…….嘭……..!"
廢墟中還不時傳來輕微的爆炸聲,比之之前的聲音,明顯小了很多,那是未引爆的地雷被余火觸發,每一次爆炸,都讓海盜們的心頭為之一顫,驚起一群群在枝頭棲息的飛鳥,它們哇哇的叫著,飛向灰暗的天空。
“大家小心,還有危險!”如同乞丐一般,身上被熏黑,衣服破爛不堪上面還有臉上沾滿了已經干了的暗黑色血漬的頭目大聲提醒道,但他的聲音在這片混亂中顯得如此微弱,瞬間就被狂風和爆炸聲吞沒,這一刻的他,感覺自己是那樣的無力。
“我們該怎么辦?”一名海盜絕望的看向海盜小頭目,他的眼中滿是淚水和絕望,手中緊緊握著一把破舊的步槍,這步槍好像是他的命根子一般。
頭目的臉上也滿是疲憊和無奈,他望著這片廢墟,久久說不出話來,他的頭發被風吹得凌亂不堪,臉上的皺紋仿佛更深了。
“也許……,也許這就是我們的命運。”他低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他的身后是一面倒塌的旗幟,旗幟上的標志已經模糊不清。
“我們就不該來,不該來到這兒,這就是想要收走我們的魔窟。”一名海盜驚恐說道。
也就在這時,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天說變就變,天空的星光悄然退場,還好營地當中的火焰還在持續的燃燒當中,要不然這營地當中徹底的成為了一片黑暗當中的深淵。
星空的消失,頭頂的天空突兀的下起了雨,第一滴雨水落下,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大雨接踵而來,雨滴打在廢墟上,濺起一片片塵土。
雨水混合著血水,形成一道道紅色的溪流,流淌在這片曾經充滿生機的土地上。
雨水敲打著破碎的物品,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仿佛是死亡的交響曲,火勢在雨水的澆淋下漸漸變小,但仍有零星的火苗在頑強的燃燒著,抵抗著那些想要澆滅它們的雨滴。
雨滴都在火炭之上,持續不斷的發出"吱吱吱"的聲音,這些聲音非常的刺耳。
聲音發出的同時,大量的火焰水蒸氣升起,周圍的溫度并沒有因為下雨而降低,反而有些升高,雖然有所升高,但也沒有升多高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