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告訴你什么事情!”走到那留守的海盜面前,向著那留守的海盜笑著說道。
“你該去見你的兄弟了。”那海盜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那留守海盜的肩膀。
也就在其說完的一瞬間,他原本柔和的臉色,瞬間變得陰冷了起來,電光火石之間,他當即是一只手抓住了那留守海盜,一只手快速拔出了自己身上藏著的匕首。
匕首的寒光乍現,暴雨打在匕首的鋒利刀刃之上,打在那鋒利的刀身之上,也就在這個時候,抓住海盜的那只手像是將那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海盜拉了過來,隨后捂住了海盜的嘴巴。
隨后一刀直接捅進了對方的心臟,隨著刀口拔出的那一刻,鮮血瞬間噴濺而出。
但這名海盜并沒有就這樣停止手中的動作,而是繼續捅進去了數刀之后,這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鮮血持續的噴濺在其身上,然后被雨水洗刷,但血腥味依舊非常的濃郁。
隨著其松手,那被捅的海盜,露出了很是不甘心的表情和眼神,緩緩的倒了下去,在地上抽搐著,鮮血繼續噴涌而出,但很快其抽搐停止了,鮮血也變成了滲出。
“把他扔下去。”那動手的海盜,一臉輕松的說道。
“你們幾個,去開船。”隨后又看了其他人命令的語氣說道。
這樣的一幕幕的持續的在這短暫的時光當中上演著,所有人都在行動當中,他們的行動在黑夜和暴風雨的遮掩下,是那樣的順利。
“撤!撤!撤!”一聲聲的聲音在暴風雨當中持續的響起,但很快又被風浪所吞噬殆盡。。
另外的一邊,島上這邊,這樣的一幕幕也是在上演著,島上很多早已經被嚇破了膽子,并沒有因此而失去行動能力的海盜們,一個個的均是四散而逃,他們現在腦子里面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出去,只有逃出去之后,他們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其中一處,一名滿身已經被雨水打濕,身上還不斷滲出鮮血但沒有失去行動能力的海盜,他瘋狂的奔跑著,但他也不是漫無目的的跑,而是在濃霧當中根據自己的記憶跑著。
他或許是因為濃霧實在是過于的濃密,因此他差點被一具殘缺不全的尸體所絆倒,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不停的顫抖著,仿佛在喃喃自語的說著什么。
海盜們如同一群受驚的鳥獸,四散奔逃,他們不再顧及曾經整齊的隊形,不再關心身邊的同伙,更不要說人都不認識,臨時組合起來的那些家伙們是生死死了,他的心中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那就是逃離這個被深淵所籠罩的可怕修羅場。
有的海盜甚至連手中的武器都丟了,只顧著拼命地奔跑,他們的腳步踉蹌,不時被地上的尸體和雜物絆倒,每一次摔倒,他們都會在地上打一個滾,然后迅速爬起來,繼續不顧一切地狂奔,他們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仿佛身后有一只無形的惡魔在緊追不舍。
“別擋道!”一名心急如焚的海盜粗暴的推開前面的"同伙",也不管是不是自家的。
他的臉上滿是猙獰的表情,眼神中透露出對生存的極度渴望,他的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聲,如同一只受傷的野獸,不斷的發泄著自己內心的不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