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總比島上那些沒有船離開的好吧,那些人可以說只能是在島上等死,島上雖然有吃的,但是他們根本不敢亂走,因為誰也不知道,他們腳下下一步會不會踩到點什么。
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他們至少很能多活一會兒不是,痛苦歸痛苦,但是......。
不管如何此時,他們已經不再是一個強大的聯軍,而是一群各自為戰、茍延殘喘的殘兵敗將,他們的步伐蹣跚,身影在夕陽的余暉下顯得格外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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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的一邊,時間回到一天前,回到海盜剛登上那島上全是布滿地雷的海島之上,距離此處有一定距離的一處神秘的海島上,這兒同樣是被叢林與峭壁環繞,這海島之上,同樣的有著一片海盜的營地隱匿于這其中,仿佛與這兒融為了一體。
陽光好似一位疲倦的旅人,艱難地透過層層疊疊、茂密如織的樹葉,在營地的空地上投下零碎且斑駁的光斑,光斑微弱而無力,在那濃重的濕熱霧氣中掙扎著,卻絲毫無法驅散這令人窒息的悶,但還好,里面的人已經習慣了。
海風呼呼作響,時而輕柔,如幽怨女子的低泣,悠悠的穿梭于叢林間,枝葉隨之沙沙作響,那聲音似無數細密的手指在慌亂地抓撓,又似春蠶在咀嚼桑葉,發出細微而密集的颯颯聲,這聲音時而猛烈,似狂怒的巨獸在嘶吼,攜帶著洶涌澎湃的力量席卷而來。
當它撞擊峭壁時,發出尖銳刺耳的呼嘯,猶如惡鬼的尖嚎,又好似要將這堅硬的巖石生生撕開一道深不見底的口子,仿佛是張開了它那血盆大口。
空氣中彌漫著海水的咸腥味、叢林中腐敗枝葉的腐臭以及海盜們身上長期未清洗的汗臭,幾種氣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濁氣,周圍的蟲鳴聲、鳥鳴聲在這一刻仿佛也被這緊張的氣氛所壓抑,變得時斷時續、低弱無力。
簡陋的木屋零亂分布,那些用粗糙木材搭建的房屋在歲月和風雨的侵蝕下顯得搖搖欲墜,搶來的財寶在角落里閃爍著誘人的光芒,卻無人有心思去欣賞,武器隨意的靠在墻邊,有的已經生銹,有的還沾著未干的血跡。
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兒的海盜人不多,至于其他的人,去哪兒了,還能去哪兒了?
留守的海盜們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的躺在陰涼處呼呼大睡,鼾聲此起彼伏,猶如夏日午后的悶雷,低沉而渾濁;有的圍坐在一起,一邊大口灌著烈酒,一邊高聲喧嘩,粗俗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驚飛了枝頭停歇的海鳥,海鳥撲棱著翅膀,發出驚恐的鳴叫。
“放輕松,來繼續喝,我還不信了,還不信真的有人敢來我們這兒不成。”
“即便是來了,真的當我們手中的這些槍是開不了火的不成。”
“真的要是有人現在來找死,我代表上帝,送他們一程,這兒可是我們的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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