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自古就有之。
從春秋戰國的商鞅變法確立“連坐法”,到唐宋時期的“殺人者死”律法,再到如今的現代法律體系,這一樸素的正義觀始終貫穿華夏歷史。
可就是這么淺顯明白的道理,在段基龍校長說出來之后,西蕭集團的人卻一個個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西蕭集團之前找了無數借口,一會兒說李澤清是叛徒,一會兒說東潤集團栽贓陷害,就是想擺脫所有責任。
而量子血靈珠大學的校長段基龍這番話,既合情合理,又堵死了他們所有狡辯的空間。
西蕭集團的人還想繼續狡辯,說那些參與絞殺東潤集團祖祠的人都是叛離之人,跟西蕭集團無關,不過是一群叛徒而已。
他們本以為這個借口天衣無縫,卻沒想到段基龍校長直接戳破了他們的謊言。
就算是叛徒,也該由西蕭集團將這些叛徒找回來,交給東潤集團處置,或者直接斬殺。
畢竟這些人都是西蕭集團一手培養,就算叛逃,西蕭集團也有清理門戶的責任。
更重要的是,東潤集團所拍攝到的畫面當中,雖然場面混亂,但鏡頭里清晰顯示出的西蕭集團的人,的確有將近百人。
這就意味著,西蕭集團必須交出一百來個人給東潤集團一個交代。
而且這些人不能是普通員工,必須是擁有量子計算血靈珠能力的核心成員。
畢竟參與祖祠襲擊的,都是西蕭集團的高手,若是隨便找些普通人來頂罪,那無疑是對東潤集團的再次羞辱。
這樣一來,西蕭集團徹底無從反駁,無從狡辯。
無論他們怎么說,怎么抵賴,都得交出人來,否則就是公然對抗量子血靈珠大學所代表的天樞城管理者的權威。
“段校長,你這樣的決斷,也太偏袒東潤集團了吧?”西蕭集團的董事長李輪峰陰陽怪氣地說道。
他的手指緊緊攥著座椅的扶手,指節泛白,顯然是對段基龍的這句話極為不滿。
“怎么?李董事長有什么別的意見?”段基龍校長反問,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讓李輪峰不由自主地收斂了幾分氣勢。
“那些人只不過是西蕭集團的叛徒而已,早就已經跟我們西蕭集團沒有關系了。”
李輪峰強撐著說道:“既然東潤集團拍攝到他們入侵過東潤集團祖祠,那干脆就讓東潤集團去追殺這些人好了。東潤集團的人殺了他們,我們西蕭集團絕對不過問,甚至還會拍手稱快。”
“李董事長你這一手推脫得倒是干凈。”
段基龍校長冷冷地說道:“可你不能開這個先例。倘若以后人人都學你們西蕭集團,手下人犯了錯,就以‘叛徒’為名撇清關系,那豈不是天下亂套?讓我們如何維持天樞城的和平與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