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次量子血靈珠大學是要偏袒東潤集團了?”李輪峰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
“說不上偏袒不偏袒,只不過秉公處理而已。”
段基龍校長十分嚴厲地說,“倘若此次是東潤集團的人殺了西蕭集團的人,那么我量子血靈珠大學仍舊會如此決斷。”
李輪峰沉默了,他低頭沉思了許久,最終抬起頭,咬牙說道:“好,這一次就賣段校長一個面子。既然段校長都已經開了這個口,那我自然是要配合一下。那些叛徒,我可以想辦法把他們交給東潤集團處理,或是直接處死他們。但我也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東潤集團必須把我西蕭集團丟失的那枚天字級量子計算血靈珠還回來。”
段基龍校長頓時看向東潤集團董事長孟紹林,問道:“孟董事長,你是何意見?”
“很抱歉,你們西蕭集團丟失的那一枚量子計算血靈珠不在我們東潤集團手中。”
孟紹林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說道:“李董事長,你該不會以為,我們東潤集團會稀罕你們那枚量子血靈珠吧?”
“你這么說,難道我們會相信嗎?”西蕭集團的人立刻反駁,語氣激動。
“李澤清都死在你們手上,尸體都在你們手上,他天字級的量子計算血靈珠肯定也在你們手上!還狡辯什么?敢做不敢當么?”西蕭集團的人繼續說道。
“敢做不敢當的,恐怕不是我們東潤集團的人吧?”
東潤集團這邊,一個中年男子站了出來,冷嘲熱諷道,“我們東潤集團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做過的事,就沒有不承認的。不像某些企業集團,明明做了某些事,還要找各種借口,擺出一副不要臉的姿態。”
西蕭集團董事長李輪峰臉色一沉,語氣強硬地說道:“倘若東潤集團不肯交出那一枚天字級的量子計算血靈珠,那么請恕我西蕭集團也不能接受去抓那些叛徒的條件。條件既然成立,那自然是雙向的,不可能我西蕭集團給了東潤集團交代,而東潤集團背地里卻占了我西蕭集團便宜,是與不是?”
段基龍校長想了一下,緩緩說道:“也罷,東潤集團雖然這次損失慘重,但西蕭集團既然肯交出兇手,那么東潤集團自然也該交出那一枚天字級的量子計算血靈珠出來,還給西蕭集團的人。”
量子血靈珠大學向來講究平衡術,他們既不希望東潤集團被西蕭集團斗敗,也不希望東潤集團過于強大。
東潤集團一旦超過西蕭集團,南炎集團必定會心生不滿,與西蕭集團聯手做出過激反應。
只有讓西蕭集團繼續保持霸主地位,各大勢力之間才能維持微妙的平衡。
這就像古代官場的生存之道,懂平衡、懂退讓、懂權衡的人才能長久立足,而那些性格過于激烈、不懂變通的人,往往落得被貶或被殺的下場。
“我說了,西蕭集團丟失的那一枚量子計算血靈珠并不在我們東潤集團的人的手中。”孟紹林的語氣堅定地說。
隨后,又補充說了一句:“他是被外人殺死的,尸體也是我們順手撿到的。”
“你這樣說,令人難以相信。”李輪峰根本不信,語氣中滿是懷疑。
“既然你這樣說,那李輪峰,你可敢跟我打個賭?”孟紹林突然說道。
他眼神銳利地看向李輪峰,說道:“就賭此事!倘若我說的是真,你就當場自盡;倘若我說的是假,那就我當場自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