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三天,西蕭集團果然按照會談時的承諾,向東潤集團交出了上百名“兇手”。
這些人身穿統一的黑色囚服,雙手被能量手銬鎖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行尸走肉。
沒人知道這百名兇手是什么來歷——有人說是西蕭集團的旁系子弟,有人說是他們抓來的流浪漢,還有人說是其他勢力的俘虜。
但西蕭集團就咬定這些人就是入侵東潤集團祖祠的兇手,而奇怪的是,這些人在被審問時,居然也一口承認自己是入侵祖祠的兇手,沒有任何辯解。
毫無疑問,東潤集團對這些人,沒什么好話講,直接帶到了祖祠的廣場上,當著所有族人的面,執行了死刑。
淡紫色的量子幽靈血靈珠能量閃過,上百條生命瞬間消散。
不管他們到底是什么身份,既然他們已經承認這一個罪名,那東潤集團自然是要殺的。
若是不殺,就無法告慰死去的族人,無法洗去自身的恥辱。
西蕭集團交了人,東潤集團殺了人,這一切看似就扯平了。
事實上,接下來的幾天也的確如此,天樞城的表面上恢復了平靜,各大企業集團的車隊依舊在街道上穿梭,量子血靈珠的修煉者依舊在刻苦修煉,仿佛東潤集團孟氏祖祠的那場血戰從未發生過。
盡管背地里依舊是你爭我斗,暗流涌動,可明面上,還是維持著虛假的和諧。
直到在量子血靈珠大學會談后的第七天,西蕭集團總部的保密室內,負責西蕭集團情報工作的高管李澤概,突然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經過了特殊處理,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木頭,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李高管,我知道西蕭集團遺失的那枚天字級量子計算血靈珠的下落。”
這則消息簡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瞬間引起了西蕭集團的高度關注。
李澤概立刻示意身邊的技術員追蹤電話來源,同時盡量拖延時間,語氣故作平靜地說道:“你知道西蕭集團遺失的天字級量子計算血靈珠的下落?”
“知道。”
神秘人的回答簡潔明了,沒有多余的廢話。
“你是誰?什么身份?為什么要告訴我們這個消息?”
李澤概連續拋出三個問題,試圖從對方口中套出更多信息。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帶著幾分嘲諷:“我這次打電話過來,可是好心好意,你還要問我是誰?還要問我身份?其實我這么做就是讓你們知道你們想要的東西在哪兒,我是不圖回報的。”
李澤概眉頭緊鎖,心中更加警惕。
他說:“既不留名,又怎能讓人相信你的消息是真的?空口無憑,誰知道你是不是東潤集團派來故意擾亂我們的?”
“你可以選擇信,也可以選擇不信,反正,對我自己也沒什么損失,損失的是你們西蕭集團。”
神秘人的語氣依舊輕松,卻字字誅心。
他繼續說道:“你們西蕭集團丟失一枚天字級的量子計算血靈珠,應該心里很著急的吧?一塊天字級的量子計算血靈珠意味著什么,誰都懂——它能讓一個普通修煉者瞬間成為天字級高手,能讓一個企業集團的實力提升一個檔次。如果被你們敵對的企業集團得到,呵呵,那你們西蕭集團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太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