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個死人的樣子了,只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表明著她還活著。
寧天皺眉,他打開天眼,眼中金光閃爍,瞬間就看穿了安娜的身體。
他看到安娜的血管之中、血肉之中、甚至是骨頭里,都沉積著一層淺淺的黑色。
那就是毒素。
已經深入骨髓了。
如果不是阿芬請自己過來,或許安娜根本活不了一天了!
是誰這么歹毒,居然下這種無色無味的毒!
“真的是毒嗎?”
“這要怎么治啊?”
“我們之前去醫院檢查沒查出來啊!”
阿芬在一旁焦急地說著。
“閉嘴!”
寧天呵斥一聲,阿芬頓時就不敢說話了。
她發現不過半年沒見,寧天更可怕了一點,只是一句話就能讓她感到下意識的畏懼。
“別打擾我。”
寧天手指一翻,從布包里取出一根很細很長的銀針。
唰!
銀針破開空氣,直接扎在了安娜的頭顱頂心。
深入三寸!
阿芬在一旁看得心臟縮起,差點叫出聲來。
還好捂住了嘴巴。
銀針居然扎進了頭骨里!那里面可是柔弱無比的腦子啊!
寧天的真氣順著銀針進入安娜的頭顱,又順著頭顱中掌控全身的筋脈,一根一根細細洗刷過去。
他在用真氣排毒。
安娜中的毒很深,只能每一寸肌肉、骨骼、筋脈都洗刷一遍才行。
好在寧天現在實力提升到了金丹期,真氣足夠多,才能施展出這種治療方法,否則他也難救。
足足一個小時過去,寧天的臉色都白了一點。
阿芬在一旁看得十分煎熬,因為她不懂,所以只是心急。
終于,又過了二十分鐘,寧天開口了,“拿一個水杯來!”
阿芬趕緊拿過來一個玻璃水杯。
寧天接過,隨后手指輕輕一捻,將銀針拔出。
嗶地一聲!
一道漆黑的血水居然順著銀針飚射出來!
嘩啦啦——
那個水杯接住了漆黑的血水,不到片刻,就接滿了一小杯。
阿芬看得人都傻了。
這時候,床上的安娜發出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我……我這是怎么了……?”
聽到這個聲音。
阿芬瞬間回神,隨后就是欣喜無比地撲倒了床前,哭了出來,“安娜姐!安娜姐你終于醒了!嗚嗚嗚,安娜姐太好了!太好了!”
“阿芬……?”
安娜遲鈍的神經慢慢反應了過來,她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沒有一點力氣。
“你別動,現在毒素剛剛排出來,身體還很虛弱。”
寧天這時候開口了,囑咐道,“等一會兒,我開一貼藥,讓人煮好你喝一點,再慢慢滋養,就會恢復了。”
聽到這個聲音,安娜一愣,隨后轉頭才發現床邊還有一個年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