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胄叱胡:
李嗣源幽州解圍時,親率百騎為前鋒。他摘掉盔胄,揚起馬鞭,用胡語厲聲斥責契丹人道:“汝等無故犯我疆場,我奉晉王之命,率百萬之眾前來,必將直抵西樓(原為耶律氏世居之地,在今內蒙古巴林左旗西南),滅你契丹種族。”
不改國號:
李嗣源稱帝時,霍彥威、孔循等人都認為唐朝氣數已盡,建議他更改國號。李嗣源卻道:“我十三歲便事奉獻祖(李國昌),獻祖以我為宗親,對待我像對待兒子一樣。我后又追隨武皇(李克用)近三十年,追隨先帝(李存勖)近二十年,參與了幾乎全部的戰爭。武皇的基業就是我的基業,先帝的天下便是我的天下。世上豈有同宗異國的道理。”他命群臣再議。吏部尚書李琪奏稱:“若更國號,則先帝便與國家沒有了關系,那他的梓宮當如何安放。這不僅讓殿下有負三世君恩,我們做大臣的心中也難以自安。”李嗣源遂不改國號,仍舊稱“唐”。
焚香禱天:
李嗣源稱帝后,每天晚上都要在宮中焚香,向上天禱告道:“我本是一個胡人,因逢亂世,才被眾人擁戴為皇帝。希望上天憐憫蒼生,早日降下圣人,為萬民之主。”
李嗣源焚香禱天的故事源出北宋名臣王禹偁所著的《五代史闕文》,而宋太祖趙匡胤正是生于明宗年間,因此可能是宋代為美化趙匡胤而捏造出來的。
接納諫言:
后唐明宗年間,連年豐收,朝廷無事。馮道趁機進言道:“臣以前在太原時,曾奉命前往中山,路過地勢險要的井陘關,臣擔心馬匹失足,都會謹慎的抓住韁繩。但是等到平坦大路,不再小心抓牢控制,卻被馬匹顛倒在地。臣所說雖是小事,但也能說明大道理。陛下不要因為清閑豐收,便放縱享樂,應該兢兢業業,更加小心謹慎。”唐明宗深以為然。
后來,唐明宗又問馮道:“如今天下豐收,百姓是否富足?”馮道答道:“谷貴餓農,谷賤傷農,這是常理。臣記得近代有個叫聶夷中的舉子有《傷田家詩》:‘二月賣新絲,五月糶秋谷,醫得眼下瘡,剜卻心頭肉。我愿君王心,化作光明燭,不照綺羅筵,遍照逃亡屋。’”唐明宗便命侍臣將此詩錄下,經常誦讀。
唐明宗得到一個玉杯,上寫“傳國寶萬歲杯”,并給馮道觀看。馮道道:“這是前朝的有形之寶,王者有無形之寶。仁義便是帝王之寶,因此有‘大寶曰位,何以守位曰仁’的說法。”明宗出身武夫,沒聽懂他的意思。馮道走后,明宗又問侍臣,這才知道馮道是說守住皇位要靠仁義。
嚴懲貪腐:
李嗣源對貪污非常痛恨,繼位之后懲治貪腐毫不留情。汴州倉吏因貪贓被查處,其中涉案的還有史彥珣。史彥珣是功臣舊將之子,又是駙馬石敬瑭的親戚。王建立為其求情,希望能減輕處罰。李嗣源卻道:“王法無私,豈能因為是親戚而徇情。”他下令將史彥珣在內的涉案官吏全部處斬。
供奉官丁延徽諂事權貴,因監倉自盜而下獄。侍衛使張從賓等朝中權貴多為他求情,皆被李嗣源拒絕。李嗣源對張從賓道:“丁延徽拿著我的俸祿,反而偷盜我的倉儲財物,論罪當死!別說是你,就算是蘇秦復生,也不能說服我給他減刑!”最終,丁延徽被處死。
李從榮:
后唐秦王李從榮個性輕浮,喜好研究儒學,常招攬浮薄之徒一起作詩飲酒。
有一天唐明宗問他說:“你公務之余的休閑時間,學習什么事呀?李從榮回答說:“閑暇的時間讀讀書啦,或者和一些讀書人一起作詩論道。”唐明宗說:“我常看見先帝喜歡寫詩,實在沒有什么意義。你是將門之子,文章不是你的特長,必不能工,傳入別人口中,平白當作笑柄。我年齡大了,對于經典義理雖然不算十分通曉,不過喜歡看喜歡聽,除此之外不值得學習。”李從榮最后果然敗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