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氣勢磅礴,威力驚人,然而,在姜松面前卻如同蚍蜉撼樹一般,毫無作用。
姜松手中的長槍如同閃電一般迅速,每一次的揮舞都像是暴風驟雨般猛烈,水·溫爾凡手中的巨劍在這長槍的攻擊下,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般脆弱不堪,輕易地被破開。
姜松的長槍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無情地劃過水·溫爾凡的身體,每一次的攻擊都帶來一陣刺骨的疼痛,仿佛要將他的身體撕裂開來。
鮮血從水·溫爾凡的傷口中噴涌而出,如同一朵朵盛開的血花,染紅了他的衣衫,也染紅了他腳下的土地。
然而,水·溫爾凡并沒有因為這劇痛而退縮,他的雙腳如同生了根一般,穩穩地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動搖。
他的心中燃燒著一股不屈的火焰,這股火焰讓他在面對姜松如此強大的對手時,依然能夠咬牙堅持下去。
他深知,一旦他放棄抵抗,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所以,無論姜松的攻擊有多么兇猛,他都決不會輕易認輸。
戰場上,殺聲四起,如驚濤拍岸,駭浪拍空,一浪高過一浪,猛烈地沖擊著人們的耳膜。
兵器相交,發出的撞擊聲更是震耳欲聾,猶如雷霆萬鈞,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開來。
這激烈的廝殺,使得大地都為之顫抖,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血腥的戰斗所震撼。
姜松與水·溫爾凡的身影在刀光劍影中交錯,快如閃電,讓人眼花繚亂,難以分辨,他們的每一次交鋒都如同夜空中劃過的閃電,瞬間即逝,卻又驚心動魄,令人心悸。
時間在這激烈的戰斗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水·溫爾凡的體力逐漸被消耗殆盡,他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遲緩,原本犀利的攻擊也失去了往日的威力。
而姜松卻越戰越勇,他的攻擊如疾風驟雨般猛烈,不給水·溫爾凡絲毫喘息的機會。
終于,在一次驚心動魄的撞擊之后,水·溫爾凡手中的巨劍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姜松的長槍擊飛。
那巨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失去了武器的水·溫爾凡,就如同失去了翅膀的鳥兒,瞬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拉扯,他的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撞擊中回過神來。
然而,姜松并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只見姜松手中的長槍如毒蛇吐信般迅速刺出,直取水·溫爾凡的胸口。
那長槍在空中閃爍著寒光,仿佛是一條饑餓的毒蛇,正準備吞噬它的獵物。
水·溫爾凡想要躲閃,但已經太遲了,長槍如同閃電一般,準確無誤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水·溫爾凡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后緩緩地倒了下去,他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似乎還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敗了。
隨著水·溫爾凡的倒下,戰場上的喊殺聲漸漸平息下來。
原本激烈的戰斗,此刻也變得異常安靜,只有風吹過旗幟的聲音,以及姜松沉重的呼吸聲。
姜松站在水·溫爾凡的尸體旁,喘著粗氣,他的身上也沾滿了鮮血,有自己的,也有水·溫爾凡的。
但他的眼神卻充滿了勝利的喜悅,那是一種戰勝強敵后的滿足感。
“呼!”姜松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氣然后重重的吐了出來,然后便開始恢復一下自身的狀態。
這一戰確實是不怎么輕松啊,姜松也發現了這日耳曼族還真是不怎么簡單,大宗師高手也是層出不窮的,就現在已經出現了三名大宗師了,而且實力一個比一個強。
姜松覺得他現在的實力似乎有些低了,放在整個大秦帝國之中他或許可以排在前列,但那也要排在前十名開外了,現在的姜松那強者之心又被燃燒了起來。
他的年齡也不算小了,如今馬上就要奔四了,到了那個年齡他是否還能夠成長確實是不好說,畢竟年齡越小突破起來便越是輕松。
但姜松覺得可以一試,或許這日耳曼族便是他的機會,于是姜松心中也是生出了一些想法,一個特別離譜的想法,就像是當初的李存孝那般行動一次。
而且他身邊還有數千騎兵呢,比之李存孝可以說人數多了數百倍,應是也可以搞一搞的吧,畢竟不逼迫自己一把,又怎么可能突破變得更加強大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