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竟已被宇文成都穩穩當當、牢牢實實地掌控在手中,仿佛一只巨大的鐵手將邊關緊緊攥住,讓人無法掙脫其掌控。
宇文成都,那可是大秦帝國赫赫有名、威震四方的猛將,有萬夫不當之勇,他的名字在戰場上就如同死神的召喚,令人聞風喪膽。
他站在城樓上,身姿挺拔如蒼松,任狂風呼嘯,他自巋然不動,仿佛與城樓融為一體,威風凜凜似天神,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耀眼光芒,宛如一尊不可戰勝的戰神,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仿佛只要他一出手,就能將一切敵人碾碎成齏粉。
那關隘之上,大秦帝國的旗幟迎風招展,獵獵作響,似在瘋狂地嘲笑他們的遲到,那聲音仿佛是一把把鋒利的利刃,刺痛著他們的心。
旗幟上的圖案,似一條張牙舞爪、兇猛殘暴的巨龍,在風中肆意舞動,好似在冷酷無情、盛氣凌人地宣告著這片土地已然換了主人,曾經的繁華與安寧已不復存在,只留下一片荒蕪與破敗。
巴特利特和阿姆斯特朗望著那旗幟,心中涌起一股絕望之情,如冰冷的潮水將他們徹底淹沒,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他們沒想到,自已一路疾馳,不顧身體的疲憊和馬匹的勞累,最終還是來晚了一步,仿佛命運跟他們開了一個殘酷至極的玩笑,將他們所有的努力都化為了泡影,只留下一片無盡的悔恨與無奈。
二人尚未從這突如其來、仿若晴天霹靂般狠狠砸下的變故中緩過神來,腦袋依舊暈暈沉沉,好似置身于一場縹緲虛幻的噩夢之中,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剎那間,四周喊殺聲如洶涌澎湃的浪潮般鋪天蓋地席卷而來,震耳欲聾、響徹云霄,那聲浪好似一頭狂暴的巨獸,欲沖破天際,將蒼穹狠狠撕裂,讓日月失色。
那喊殺聲,宛如一頭頭被激怒至癲狂的野獸在瘋狂咆哮,聲聲震人心弦,直擊靈魂深處。
又似千萬道驚雷在耳邊接連不斷地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仿佛有無數根鋼針在耳中攪動,讓人膽戰心驚,雙腿發軟,幾欲癱倒在地。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楊林、伍建章、兀突骨、裴仁基四將所率領的本部兵馬,如洶涌澎湃、勢不可擋的滔滔潮水般從四面八方迅猛涌來。
那氣勢,仿若要將整個世界都徹底淹沒,讓天地都為之變色,風云為之失色。
楊林手持水火囚龍棒,步伐沉穩如巍峨高山,每一步踏下,大地都微微顫抖,好似在為他的赫赫威名而瑟瑟戰栗。
伍建章揮舞著長槍,槍尖閃爍著森冷如冰的寒光,如一條靈動卻又致命的銀蛇在黑暗中瘋狂舞動,令人毛骨悚然,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兀突骨身形高大如矗立的鐵塔,手持雙斧,猶如一座移動的巍峨小山,帶著排山倒海、不可阻擋的磅礴之勢,所過之處,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裴仁基騎著高大戰馬,手持大刀,眼神中透露出凌厲如冰、刺骨透心的殺氣,仿佛能將人的靈魂瞬間凍結,讓人不敢直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