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四處飛濺,如同盛開的花朵,卻又帶著死亡的氣息,染紅了大地,仿佛給大地披上了一層血色的外衣,讓整個戰場都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如同死亡的氣息在空氣中肆意蔓延。
就在宇文成都威風八面、氣勢如虹地踏入城中的那一瞬間,仿佛城內守軍早已在暗中精心籌謀、布下了天羅地網一般,剎那間,從城內如猛虎掙脫牢籠般迅猛沖出兩員大將。
左側是佩皮斯,他身形矯健到了極致,恰似一只敏銳且兇狠的獵豹,在戰場上能夠如鬼魅般靈動地穿梭。
他手中緊握一桿長槍,那槍身在明晃晃的日光下閃爍著冰冷刺骨的寒光,仿佛自帶一股能將世間一切生機都凍結的森冷氣息。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兇狠決絕的勁頭,猶如餓狼死死地盯著獵物,仿佛恨不得立刻將宇文成都生吞活剝,以發泄長久以來積壓在心底的仇恨。
右側是伍德洛,他身材魁梧壯碩,力大無窮,好似一座移動的巍峨小山,每一步重重地踏在地上,都讓地面微微震顫。
他奮力揮舞著一把厚重的大刀,刀風呼嘯,似有萬鈞之力,帶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如洶涌的浪潮般朝著宇文成都猛撲過去,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宇文成都劈成兩半。
二將一左一右,如同兩條惡狼盯上了心儀的獵物般,氣勢洶洶地沖向了宇文成都,隨后便如藤蔓緊緊纏住大樹般死死地纏住了他,妄圖憑借兩人合力將他拖住,為城內守軍爭取那寶貴的調兵遣將、組織防御的時間。
佩皮斯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直直刺向宇文成都的咽喉,槍尖閃爍的寒光讓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仿佛能穿透一切防御。
宇文成都神色從容淡定,側身一閃,身形如輕盈的燕子般輕松躲過這一擊,同時手中的鳳翅鎦金鏜猛地一揮,帶著呼呼的風聲朝著佩皮斯的手臂掃去。
佩皮斯急忙收回長槍進行格擋,只聽“當”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佩皮斯只感覺手臂一陣發麻,仿佛被電擊一般,心中暗自驚嘆宇文成都力量的強大。
伍德洛趁機瞅準時機,揮舞大刀,朝著宇文成都的腰部狠狠砍去,刀風呼嘯,勢大力沉,仿佛能將空氣都劈開。
宇文成都雙腳用力一蹬馬鐙,身體如雄鷹展翅般騰空而起,巧妙地躲過了這一刀。
在空中,他一個瀟灑的轉身,手中的鳳翅鎦金鏜如流星般迅猛砸向伍德洛的頭頂。
伍德洛連忙舉起大刀進行抵擋,“轟”的一聲,他被這巨大的力量震得連連后退幾步,差點從馬上摔下來,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
三人在城中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扣人心弦的激戰,周圍的大秦軍隊和城內守軍都被他們精彩絕倫的戰斗所深深吸引,紛紛圍攏過來,吶喊助威聲震耳欲聾。
一時間,戰場上形成了一個以他們三人為中心的戰斗漩渦,周圍的人都不敢輕易靠近,仿佛靠近就會被那強大的力量無情吞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