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布勞與程咬金交手的瞬間,高仙芝瞅準空當,身形如鬼魅般一閃,悄無聲息地靠近布勞,手中長劍如靈蛇般靈動地刺出,直取布勞的后背。
劍招快如閃電,讓人防不勝防,仿佛是稍縱即逝的流星,轉瞬即逝。
布勞感受到身后的寒意,來不及轉身,只能憑借著本能向旁邊一側身,長劍擦著他的后背劃過,在他的衣衫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仿佛是一條猙獰的傷疤,記錄著這場激烈戰斗的殘酷與無情。
與此同時,王忠嗣雙眸似電,目光如炬,陡然間大喝一聲,那聲音仿若洪鐘,又如猛虎咆哮山林,聲震四野。他如猛虎出山般揮舞著大刀,從正面迅猛無比地攻來。
那大刀在他手中虎虎生風,刀光閃爍,刀刀直逼布勞的咽喉、胸口等致命要害之處。
每一刀都裹挾著凌厲至極的氣勢,帶著必殺的決心,似要將布勞瞬間斬于刀下,令其血濺當場,命喪黃泉。
布勞見狀,面色一沉,緊咬牙關,腮幫子都因用力而微微鼓起,好似兩塊堅硬的石頭。
他雙手如鐵鉗般緊握長槍,快速舞動起來。
長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靈動的生命,化作一道道密不透風的槍影,如同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將王忠嗣如狂風暴雨般猛烈的攻擊一一化解,恰似堅固的城墻穩穩地抵擋著敵人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的進攻。
布勞見此情形,神色鎮定自若,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沉穩如山、堅毅似鐵的氣質,毫無懼意,仿佛眼前王忠嗣等四人的圍攻不過是一場尋常的演練,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如同棋手對弈,步步皆在算計。
他深知,此刻自已以一敵四,形勢極為嚴峻,就像一位孤獨的行者在懸崖邊緣行走,腳下是萬丈深淵,深淵中彌漫著無盡的黑暗與危險,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墜入那無盡的黑暗深淵,永無翻身之日。
但他心中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卻如熊熊燃燒的火焰,越燃越旺,熾熱而強烈,給予他無盡的力量,讓他在絕境中也能奮勇拼搏。
他身形靈動似猿猴,敏捷異常,在四人的圍攻之下,猶如穿梭于花叢間、無拘無束的蝴蝶般輕盈地閃躲騰挪。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迅速,恰到好處,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仿佛經過了千百次的精心演練,早已形成了肌肉記憶,成為了本能反應。
手中兵器被他舞動得呼呼作響,好似一條蛟龍在云霧中翻騰,氣勢驚人,讓人望而生畏,仿佛只要靠近就會被其強大的氣勢所吞噬。
他時而如狡黠的獵手,目光敏銳,用長槍刺向契苾何力,如毒蛇出洞般迅猛而致命,直取對方的破綻,讓對方防不勝防。
時而如狂風驟起,帶著排山倒海之勢,用槍桿掃向高仙芝,如狂風掃落葉般勢不可擋,讓對方難以招架,只能狼狽躲避。
時而如巍峨的山峰,沉穩而堅固,用槍尾抵擋王忠嗣的大刀,如磐石般堅固,穩穩地護住自身,讓對方的攻擊無功而返。
時而又如靈動的游魚,在水流中自由穿梭,巧妙地避開程咬金的板斧,讓對手的攻擊一次次落空,有力無處使,只能干著急。
以一敵四的他竟在戰斗伊始還能穩穩占據一定的上風,令契苾何力等人一時之間難以靠近他分毫,只能在一旁干著急,眉頭緊鎖,額頭上滿是汗珠,心中暗暗盤算著應對之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