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布勞深陷那如狂風驟雨般激烈到極致的戰斗漩渦之中,局勢已然岌岌可危,危急萬分。
戰場上,刀光劍影仿若洶涌澎湃、永無休止的滔滔浪潮,一波緊接著一波,以排山倒海、摧枯拉朽之勢不斷翻涌,似要將這天地都吞噬其中。
喊殺聲震耳欲聾,好似無數聲炸雷在耳邊同時炸響,聲浪如洶涌的波濤般沖擊著每個人的耳膜,震得人耳膜生疼,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人的耳膜無情地撕裂開來。
布勞在這狂暴如猛獸般、肆意肆虐且毫不留情的攻勢下,身形好似風中搖曳、隨時可能被狂風熄滅的殘燭,搖搖欲墜,每一步移動都艱難得如同在泥沼中掙扎,好似下一秒就會被那如狂風般的凌厲攻擊徹底撲滅,化為齏粉。
他每一次吃力地揮動武器,都顯得那般力不從心,好似手中握著的不是能殺敵制勝、銳不可當的武器,而是千斤重擔,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每一下揮動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呼吸也愈發急促,那粗重的喘息聲,恰似破舊風箱在艱難工作時發出的“呼呼”聲響,沉重而壓抑,即便在嘈雜喧鬧、人喊馬嘶、戰火紛飛的戰場中,也格外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仿佛在聲聲訴說著他的疲憊與無奈,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此時,圖依湯加帝國帝都那扇厚重且威嚴的城門,伴著低沉如悶雷滾動、似遠古巨獸低吟般的轟鳴聲,緩緩開啟。
這城門宛如一座長久沉睡、威嚴不可侵犯的洪荒巨獸,此刻終于被戰火的號角喚醒,緩緩張開了它那足以吞噬漫天戰火、讓一切敵人都膽寒的巨口,似要將一切來犯之敵都無情地吞噬殆盡,不留一絲痕跡。
城門開啟的剎那,恰似有一股無形卻磅礴如江海、浩浩蕩蕩的力量,沖破了長久以來禁錮它的枷鎖,一股肅殺之氣如洶涌寒潮般撲面而來,冰冷刺骨,讓周圍的人不禁打了個寒顫,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寒意從腳底直躥腦門。
緊接著,兩匹快馬如閃電劃破漆黑夜空般,帶著凌厲如劍、銳不可當、勢如破竹的氣勢沖了出來。
馬蹄聲如戰鼓猛烈擂動,聲聲震耳,踏得大地都為之顫抖,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它們的蹄下戰栗、臣服,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馬背上的人身姿挺拔矯健,好似蒼松傲立山巔,任憑狂風呼嘯、暴雨傾盆,都巋然不動,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凜冽氣勢,正是圖依湯加帝國聲名遠揚、威震四方、令敵人聞風喪膽的猛將伊夫和戈登。
伊夫的目光仿若一團熾烈燃燒的烈火,熾熱且銳利,那灼灼光芒似能穿透世間一切阻礙。
在那熙熙攘攘、人頭攢動如蟻群般密集的人群里,他的眼神宛如精準無誤的箭矢,一眼便直直地鎖定了高仙芝,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化作虛無,唯有高仙芝是他此刻眼中唯一的焦點,似宇宙中唯一閃耀的星辰。
他雙腿猛然用力一夾馬腹,那力量好似能將堅硬的鋼鐵都夾得粉碎,胯下的戰馬吃痛之下,發出一聲震徹云霄、響徹寰宇的長嘶,那聲音如同炸雷般在空氣中劇烈回蕩,似要將天地都震得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