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趁著兩人攻擊的間隙,手中蛇矛一抖,如靈動的銀蛇出洞般,朝著伊夫和戈登的腿部刺去。
伊夫和戈登沒想到伍云召能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還能發起如此凌厲的反擊,他們連忙驚慌失措地躲避。
但伍云召的攻擊速度太快,伊夫的腿部還是被蛇矛劃破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褲腿。
他一個踉蹌,在馬背上搖晃起來,如同失去平衡在波濤洶涌中顛簸的船只,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
經過數十個回合的殊死搏殺,戰場上被濃重的血腥氣息所籠罩,那刺鼻的氣味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伊夫和戈登在伍云召如狂風暴雨般凌厲的攻勢下,漸漸體力難支。
每一次奮力揮動武器,都似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顯得愈發艱難吃力,動作也如遲緩的老牛,漸漸遲滯下來。
他們身上的傷口如春日里破土而出的雨后春筍,不斷增多。
鮮血如潺潺溪流般汩汩地流淌下來,順著戰甲的縫隙肆意滲透,將他們的戰甲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猩紅色。
遠遠望去,宛如兩面被鮮血徹底浸透的戰旗,在凜冽的寒風中獵獵作響,似在悲嘆著這場殘酷的戰爭。
而伍云召盡管歷經長時間的鏖戰,也略顯疲憊之態,額頭上布滿了細密如珠的汗珠,呼吸也變得略顯急促,好似拉風箱一般。
但他憑借著如鋼鐵般頑強的意志和出神入化的精湛武藝,每一次出招依舊剛勁有力,攻勢如洶涌澎湃的潮水般連綿不絕,始終穩穩地占據著上風。
他如同一座巍峨屹立、不可動搖的山峰,任憑狂風呼嘯肆虐,我自巋然不動,堅守著自己的陣地。
伊夫和戈登心里清楚,若再這般繼續戰斗下去,他們必將命喪于此,成為這殘酷戰場上無人問津的亡魂。
于是,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那眼神中滿是無奈與不甘,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命運的不公和這場戰斗的慘烈無情。
隨后,他們同時調轉馬頭,帶著滿身的疲憊與傷痛,如喪家之犬般朝著城中狼狽地撤去。
伍云召見敵軍撤退,并未貿然追擊。
他輕輕勒住韁繩,穩住躁動的戰馬,心中暗自思忖:“窮寇莫追,況且我也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此時貿然追擊,恐生變故,還是先回去休整一番為好。”于是,他騎著戰馬,邁著沉穩而堅定的步伐,緩緩地回到了大營。
大營內,將士們見伍云召凱旋而歸,頓時如炸開了鍋一般沸騰起來,紛紛歡呼雀躍,那如潮水般洶涌澎湃的歡呼聲回蕩在營地上空,經久不息。
伍云召下馬后,李世民和宇文成都親自迎上前去。
李世民面帶和煦的微笑,眼中滿是贊許之色,說道:“伍將軍今日一戰,英勇非凡,實乃我軍之楷模,當為我等敬仰!”
宇文成都也用力拍著伍云召的肩膀,大聲夸贊道:“伍將軍武藝高強,令那敵軍聞風喪膽、屁滾尿流,當真是我軍之幸!”
贊譽之詞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讓伍云召有些靦腆地紅了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