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裴元慶迅速背靠背而立,彼此間默契十足,無需言語交流,便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攻守陣型,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銅墻鐵壁,讓敵人難以逾越分毫。
遠處,李世民看得真切:裴元慶的銀錘走的是剛猛無儔的路子,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排山倒海之勢,仿佛能將世間的一切障礙都碾碎。
錘風所過之處,地面留下一個個半寸深的坑洼,塵土飛揚,如同一場小型的風暴在肆虐。
而楊林的囚龍棍則剛柔并濟,變化無窮。時而如毒蛇吐信,悄無聲息卻又精準無比地點向敵人要害,讓人防不勝防。
時而似蛟龍擺尾,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橫掃千軍,棍梢帶起的罡風如鋒利的刀刃,能割裂人臉,讓人疼痛難忍,心生畏懼。
“來得好!”格雷戈里獰笑著,臉上露出瘋狂而扭曲的神色,仿佛一頭陷入絕境的野獸。
他猛地轉動巨劍,劍身上的血紋突然亮起刺目的紅光,宛如燃燒的火焰在劍身上瘋狂跳躍,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色旋風,以風馳電掣之勢席卷而來,血獄劍帶起漫天殘影,劍光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染成淡紅色,如一層血色的薄紗,籠罩著這片血腥的戰場,讓人不寒而栗。
裴元慶毫不畏懼,雙錘舞成密不透風的銀球,錘頭與劍身碰撞時迸發出刺目的火花,如絢爛的煙花在戰場上肆意綻放。
每一次交擊都震得旁觀者耳膜生疼,有士兵的頭盔被震落,卻仍渾然不覺,呆立原地,眼神空洞,被這激烈的戰斗嚇得失了魂魄,仿佛靈魂都被這恐怖的場景抽離。
就在這時,楊林瞅準格雷戈里攻擊時露出的破綻,手中囚龍棍如毒龍出洞般迅猛刺出,冰焰同時爆發,如同一場冰火交織的風暴。
在格雷戈里后背留下一道焦痕,皮肉翻卷間可見森森白骨,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他的衣衫,場面觸目驚心,讓人不忍直視。
二十回合的時間轉瞬即逝,然而就在這短暫的時間里,戰場的形勢卻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逆轉。
格雷戈里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就像拉風箱一樣沉重。
他身上的鎖子甲縫隙間,不斷有血珠滲出,這些血珠很快就匯聚成了一條細線,仿佛是一條蜿蜒流淌的血溪。
這是因為裴元慶的錘法專門攻擊人體的要害部位,即使有護甲的保護,那強大的震蕩之力依然透過護甲傳遞到了他的內臟,對其造成了嚴重的損傷。
此時的格雷戈里,嘴角不斷地溢出鮮血,那鮮血就像吐出的殘花一般,令人觸目驚心。
而更要命的是,楊林的冰火真氣此刻正順著他身上的傷口侵入經脈,使得他的半邊身子都變得麻木不堪,連握劍的手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仿佛風中的殘葉一般,搖搖欲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