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林、契苾何力、王忠嗣和高仙芝則默契配合,仿若心有靈犀一般,一起圍攻劉易斯。
四人呈合圍之勢,從東南西北四個不同方向同時發起凌厲攻擊,將劉易斯緊緊圍在中間。
那緊密的包圍圈,讓劉易斯好似被困在蛛網中的飛蟲,無論他如何掙扎,都難以突圍,又如同四只兇猛的老虎圍住了一只瑟瑟發抖的獵物,獵物在這強大的威壓下,幾乎毫無反抗之力。
楊林揮舞著冰火虬龍棍,那棍子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時而如冰冷的寒冰,棍身散發著徹骨寒意,絲絲寒氣如細針般鉆入劉易斯的身體,凍得他手腳發麻,原本敏捷的動作變得遲緩,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時而又如熾熱的火焰,棍上熱浪翻涌,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燒,燒得他皮膚生疼,仿佛被火灼燒一般,痛苦難耐,每動一下都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煎熬。
契苾何力的大刀裹挾著千鈞之力從上方劈下,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似要將空氣都撕裂。
那刀風呼嘯而過,吹得劉易斯的頭發都豎了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能將劉易斯的腦袋劈開,讓他心生恐懼。
王忠嗣的長刀從側面如毒蛇般刺來,角度極為刁鉆,專挑劉易斯防御的薄弱之處。
那刀身閃爍著寒光,如同毒蛇的信子,讓劉易斯防不勝防,只能拼命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來抵擋。
高仙芝的刀則從下方迅猛掃過,封住了劉易斯的退路,讓他如同陷入絕境的困獸,無處可逃。
那刀風刮過地面,揚起一片塵土,更增添了幾分緊張的氣氛。
劉易斯左躲右閃,狼狽不堪,他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
他心中叫苦不迭:“這四人配合如此默契,招招致命,今日怕是難以脫身了,難道我真要命喪于此?”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但仍在拼命地尋找著突圍的機會。
經過數十個回合的激烈廝殺,王忠嗣和高仙芝二人率先支撐不住。
他們此前受傷頗重,雖經過短暫休整,但在這高強度的戰斗中,舊傷還是再次崩開。
鮮血不斷滲出,染紅了衣衫,如同綻放的紅花一般刺眼。
王忠嗣咬著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說道:“高兄弟,我……我實在撐不住了,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
他的聲音微弱而顫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高仙芝也面色蒼白如紙,喘著粗氣,斷斷續續說道:“先……先退下,養好傷再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但身體的傷痛讓他不得不做出這個決定。
二人無奈之下只能咬著牙,拖著沉重的步伐退出了戰場,每走一步都顯得十分艱難,仿佛身上背著千斤重擔,他們的身影在戰場上漸漸遠去,留下一片落寞。
緊接著,契苾何力和楊林全面爆發,似兩頭覺醒的猛獸,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將自身武藝的精髓發揮到了極致。
契苾何力猛然大喝一聲,聲如洪鐘,震得周圍空氣都嗡嗡作響。
他身上的肌肉高高隆起,猶如鋼鐵澆筑一般堅硬,青筋暴起,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