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兀突骨站在一起,體型竟也是相差無幾,兩人往那兒一站,便自有一股令人膽寒的壓迫感如洶涌的潮水般鋪天蓋地地撲面而來。
那壓迫感,好似千斤重擔重重地壓在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又似寒夜中凜冽的冷風,直透骨髓,令人不禁戰栗。
仿佛兩座巍峨的山峰對峙,中間的氣流都仿佛被擠壓得凝固不動,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冷而寂靜,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滯,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死寂之中。
他們在王宮外的空地上展開了激烈至極的交鋒,一時間,刀光劍影閃爍不停,好似夜空中劃過的流星般璀璨奪目,又似閃電劃破黑暗,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兀突骨揮舞著手中的大刀,那大刀在他手中如同有了鮮活的生命一般靈動自如,他手腕輕抖,刀風呼嘯,帶起一陣塵土飛揚,好似能將一切都無情斬斷,就連空氣都被這凌厲的刀風切割得呼呼作響,好似在痛苦地呻吟,發出陣陣哀號,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無奈與無助。
門羅雷契爾則手持長劍,身形靈動如燕,輕盈地在戰場上穿梭,劍招凌厲,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悄無聲息卻又致命,直刺兀突骨的要害。
他劍尖輕顫,似有無數幻影閃爍,每一招都暗藏殺機,讓人防不勝防、心驚膽戰,仿佛下一秒就會被這凌厲的劍招所傷,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每一次碰撞都濺起陣陣火花,那火花如同絢爛的煙花在半空中肆意綻放,又似燃燒的星辰,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都點燃,讓這片戰場變成一片熾熱的火海,燃燒著無盡的戰意與激情,讓人感受到戰爭的殘酷與熱血。
歷經數十個回合的殊死搏殺,兀突骨漸漸顯露出體力不支的疲態,整個人好似一臺耗盡了所有能量的破舊機器,運轉愈發艱難。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宛如一臺破舊不堪的拉風箱,正吃力地發出“呼呼”的聲響,每一次喘息都飽含著沉重的疲憊,似要將全身的力氣都耗盡,仿佛生命的氣息都在一點點地流逝。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如斷了線的珠子,接連不斷地滾落,順著臉頰肆意滑落,很快便浸濕了他的衣衫,讓他看上去狼狽至極,仿佛一只在戰斗中精疲力竭的猛獸,失去了往日的威風與霸氣。
他的動作也不復開場時的敏捷靈動,往昔那矯健的身形此刻變得遲緩起來,仿佛被無形的枷鎖緊緊束縛住了四肢,每一次揮動武器都顯得極為吃力,好似在與千鈞之力抗衡。
就在這疏忽的一瞬,門羅雷契爾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稍縱即逝的機會。
他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狠厲,恰似一頭兇狠的野獸,終于瞅見了垂涎已久的獵物,眼中閃爍著貪婪與兇殘的光芒。
緊接著,他猛地發出一聲大喝,那聲音如炸雷般在戰場上轟然響起,震得周圍空氣都為之顫抖。
手中長劍如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帶著凌厲無比的勁風,狠狠地砍向兀突骨,這一劍精準地落在了兀突骨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