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那把曾經揮舞得虎虎生風、似能斬斷一切的長劍,此刻也仿佛被抽走了力量,速度越來越慢。
劍鋒劃過空氣的軌跡,如同風中殘燭般搖曳不定,軟綿綿毫無氣勢,隨時都可能熄滅,再也難以對宇文成都構成威脅。
宇文成都一直緊盯著理查伯騎士的一舉一動,目光如炬,猶如一頭敏銳的獵豹在等待最佳時機,不放過敵人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
瞅準這稍縱即逝的破綻,他猛地大喝一聲,那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震得周圍空氣都為之顫抖,仿佛天地都為之變色。
緊接著,他雙手緊握鳳翅鎦金鏜,高高揚起,那鏜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隨后如泰山壓頂般狠狠砸下,鳳翅鎦金鏜帶著呼嘯的風聲和排山倒海般的氣勢,直逼理查伯騎士。
理查伯騎士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眸中滿是絕望與慌亂,那眼神仿佛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事物。
他拼盡全力想要躲避這致命一擊,身體拼命地扭動,可身體卻像是被無形的枷鎖束縛住,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仿佛是天地間炸開了一道驚雷,鳳翅鎦金鏜重重地砸在理查伯騎士的身上。
他那身看似堅固無比、能抵御千軍萬馬的重甲,在這一擊之下瞬間被砸得粉碎,金屬碎片四處飛濺,如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理查伯騎士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凄慘的弧線,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他慘叫一聲,那聲音凄厲而短暫,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緊接著便沒了聲息,直挺挺地倒下,鮮血從他的身體下緩緩流出,在地面上蜿蜒流淌,如一條觸目驚心的紅蛇,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至于那些圍繞在旁的重甲侍衛,早就在這數十個回合之間被宇文成都順手斬殺。
有的侍衛被鳳翅鎦金鏜直接砸中,身體瞬間扭曲變形,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整個人如麻花一般擰在一起,慘不忍睹,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肆意揉捏。
有的侍衛被刺中要害,鮮血汩汩地往外冒,他們痛苦地倒在地上掙扎,雙手胡亂地抓撓著地面,發出絕望的嘶吼,如垂死的野獸在做最后的掙扎,聲音凄厲而悲慘。
還有的侍衛被撞飛出去,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后重重摔下,摔得頭破血流,四肢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如破碎的玩偶般毫無生氣,仿佛生命的氣息已經完全消散。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一片尸體,鮮血染紅了大地,形成了一條條觸目驚心的血河,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血腥所籠罩。
宇文成都站在尸堆中間,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巋然不動。他手持鳳翅鎦金鏜,威風凜凜,如戰神降臨人間,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勢。
他的身上濺滿了敵人的鮮血,那斑斑血跡如同勛章一般,彰顯著他的英勇與無畏。
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而銳利,如寒星般閃爍,透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威嚴,仿佛在向世間宣告他的不可戰勝。
周圍的敵人被他的氣勢所震懾,紛紛后退,腳步慌亂而急促,不敢再靠近,仿佛面對的是一頭兇猛的野獸,只要稍有靠近,就會被無情地吞噬。
戰場上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微風輕輕吹過,吹動著宇文成都的戰袍獵獵作響,似在為他奏響勝利的贊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