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是有電梯的。
但在鬧鬼的屋子里坐電梯，不亞于送上去給鬼當零食。
在顧存的帶領下，錦辰三人穩步上樓，邊觀察著別墅內的擺設陳列。
應老爺子就是做風水堪輿成功把靈清渡盤活的，應無書自幼耳濡目染對這方面也更加敏銳。
房子越大越講究風水，這別墅最初約莫也是按照風水陳列擺件的，只是后面經過好幾番更改，古怪得很。
“就算沒有厲鬼，住在這房子里也不會安生。”
應無書小聲對錦辰說，“陰喪之氣混亂，改風水的人應該還是大師。
說著，他隨意扭轉樓梯間拐角處的盆栽，吊垂面扭對敞口的樓梯。
“欸？”
顧存突然停住腳步，回頭驚呼：“我聞不到臭味了！”
臭味。
錦辰和應無書對視了眼，再同時看向顧存。
錦辰眉梢微抬，“你能聞到什么味道？”
大俠主動和他說話了！
顧存特別熱情回應，“就是…燒焦的還有古怪的油膩味兒！”
“自從二姑生病了，家里就一直有這股味道，還有……”
顧存郁悶抓了抓頭發，俊朗的臉都皺了起來，“我撞鬼的次數越來越多。”
“之前有人說我這是體虛，容易招鬼。”
顧存突然挪到錦辰身邊，“大俠，聽說你們能人異士都會隨身帶什么驅鬼的符咒，我能不能在你那兒買兩張？”
錦辰掃了他一眼，“什么人。”
“啊？什么？”
顧存沒跟上錦辰的話題，懵了。
應無書：“是誰和你說，容易撞鬼是因為體虛。”
同樣沒聽懂駱秋：“嘶…”
他難道已經不是無書最好的朋友了嗎！怎么這兩人如此默契！真是氣煞人也！
顧存沒想到他們會細問，隨口回答：“我二姑之前做生意認識的大師，不過后來據說是去了別的地方，再也沒見過。”
應無書：“那位大師是不是還改過你們家的布局。”
顧存想了想，點頭：“對，當時我爸還在國內呢，是有這回事沒錯。”
錦辰沉吟片刻，掏出幾張沒折的黃符給他，“五千一張。”
應無書認出那是自己畫的符，默默目移，有些心虛。
就算平時在靈清渡，錦辰再怎么夸，畢竟也剛學沒多久，多少有點宰客嫌疑。
應無書悄悄拉了拉錦辰的手，試圖勸他用別的符，剛被錦辰反手牽住，還沒來得及勸就聽見顧存興高采烈，像是白得了便宜的大傻子。
“好好好！這價格真實惠，這樣……我在你們這兒辦個年卡，等出了新符，我第一時間買！”
顧存說著就塞了一張百萬的卡給錦辰。
錦辰點頭，“行。”
然后把卡交給應無書，語氣柔軟了些，“給你。”
應無書：“……”
錦辰才是真貔貅啊，招財能力比零滾滾都強不少。
到了三樓，錦辰直奔剛才有問題的房間而去。
房門緊鎖，更離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