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蒼蠅阿蒙正在勤勤懇懇地把房間里的“監控畫面”通過“阿蒙局域網”傳遞出去。
而接收畫面的房間里,正排排坐著艾利歐、老管家,以及艾利歐的狐朋狗友們。
氣氛出了奇地詭異。
沒錯!艾利歐和他的全家乃至他的狐朋狗友們都傳染了阿蒙病毒!
一個頭發染的紅一片白一片像辣白菜的“狐朋狗友”終于耐不住寂寞:“喂!我說,他們倆到底在干嘛?”
艾利歐豎起食指放在嘴邊:“噓~我在等他們兩個誰先獸性大發把另外一個扒光。”
“那要是他們兩個都發不起來怎么辦?”一個頭發白一縷綠一縷像小白菜的青年問。
艾利歐臉上嬌俏的笑容頓時垮了下來:“那就由我來獸性大發扒光他們兩個總行了吧?”
聞言,屋子里頭頂五顏六色戴著單片眼鏡的白菜狐朋狗友們都捂著嘴紅著臉狂點頭,發出愉悅的阿蒙叫聲。
……
認識穆帆舸的人都知道,穆帆舸只是嘴上厲害,而且只有嘴巴厲害,簡單來說就是嘴硬,平時只會說騷話,一到關鍵時刻就虛了。
比如說穆帆舸可以在網上發表“讓阿蒙現在立刻馬上把克萊恩xx,然后再xxx,翻過身來xxx,最后xx和xx…”的言論,但真要讓他來負責當阿蒙,那穆帆舸肯定會說:我覺得前面那部分的主語還是換成倫納德比較好。
所以穆帆舸磨嘰了半天,只是脫掉了外套,不過因為死去的科瑞希的身體并不怕冷,穆帆舸并不像克萊恩一樣里三層外三層,所以現在他其實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襯衫和一條薄薄的黑色闊腿長褲。
克萊恩不一樣,克萊恩雖然處于害羞和期待的疊加態,但克萊恩是理智的,不像穆帆舸一樣見到克萊恩就得了失心瘋,克萊恩他顯然不能像穆帆舸一樣旁若無人地專心自閉——他必須得繼續脫衣服來防止科瑞希發現任何端倪。
萬一科瑞希發現克萊恩是一個變態……那就不好了……不不不,怎么能這么說,我只是想欣賞,欣賞…呃…是查明真相……我才不是變態啊!
克萊恩借助套頭毛衣的遮擋用力搖頭。
說起來這確實是第一次,克萊恩紅著臉偷瞟科瑞希,科瑞希正在用白皙纖長的手指一顆一顆地解開白襯衫的扣子,之前邀請科瑞希住在自己宿舍里,克萊恩也沒敢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也不是克萊恩不敢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主要是害怕被科瑞希當成變態,畢竟科瑞希也沒脫衣服,再說脫衣服事小,把科瑞希嚇跑了就得不償失了,而這種光明正大扒光自己的機會確實來之不易……
……
23年來母胎單身的穆帆舸終于做好了思想準備,雖然說被人看光的其實是科瑞希的身子,就算丟人也是丟科瑞希的人,掉節操也是掉科瑞希的節操,但穆帆舸還是受不了。
沒事的,克萊恩看不上你的!被看一下就看一下,你身正不怕影子斜,怕毛啊?退一萬步講,就算克萊恩真的看上你了,周明瑞也看不上你啊,他又不會對你做什么,大不了直接開門跑路嘛!
穆帆舸一遍遍催眠著自己,最后一咬牙一閉眼,好樣的!衣服飛飛!
哦!我的天!
——克萊恩立刻瞪大眼睛,甚至忘記了自己身上脫了一半的保暖內衣。
哦~白的發光!
克萊恩趕緊捂住鼻子。
不對,應該捂眼睛,克萊恩手忙腳亂。
克萊恩干咳一聲,他還記得艾利歐的囑托:驗證他們的科瑞希猜想。
我記得好像是右側肩胛骨…克萊恩順著白皙的脖頸向下找過去,克萊恩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克萊恩確實看到了一道深刻猙獰的痕跡從科瑞希的右肩一直連接到被遮擋住的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