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號時之蟲眼神晦暗不明——穆帆舸走了,恰好說明她可以放飛自我,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就從給所有魔法小馬都戴上單片眼鏡開始怎么樣?
………
穆帆舸默默往自己嘴巴里倒檸檬茶,看起來像檸檬茶,喝起來像西瓜、鱘魚、小櫻桃和米酒的混合物。
穆帆舸沒喝幾口,san值就掉光了,他現在正在艱難地度過理智判定。
“我們繼續之前的話題吧?”路易斯正在啃一塊黃澄澄的多汁檸檬,本來是放在酒杯里做裝飾的。
“除了顏色魔法,還有元素魔法,生命魔法和愿望魔法。”
穆帆舸不動聲色地把杯子推遠了一點:“元素魔法就是金木水火土那些?”
路易斯揚起贊許的微笑:“很好,非常不錯,試試看思考生命魔法是什么?”
“控制血液和骨頭的?”穆帆舸試探著問。
路易斯解釋道:“事實上它的定義非常寬泛,所有作用于有生命的事物的魔法都處在這個分類內,當然,也有一些學者認為所有由有生命的個體施展的魔法都是生命魔法。”
穆帆舸順著這個思路思考了一下:“照這個思路,這個分類就沒有意義了吧?巫師的所有的魔法不都是生命魔法?”
路易斯伸出手,在穆帆舸頭頂摩挲著,然后從口袋里摸出一塊餅干塞進穆帆舸嘴里:“非常聰明,你很好,太棒了,可惜總有學者意識不到這一點…給魔法下定義是沒什么用處的,魔法分類終究是為了讓巫師更好地使用魔法……”
穆帆舸嚼著造型奇怪的餅干,有肉和蛋黃的味道的餅干非常香。
穆帆舸點點頭附和道:“實用主義。”
“精彩!天縱奇才!知道嗎?你的總結非常準確和精辟。”路易斯十分捧場,像個為孩子培養興趣的嬰幼兒保育員,他繼續揉搓著穆帆舸的頭發。
被獎勵了第二塊餅干穆帆舸感覺很尷尬——他發現自己和某位羅先生完全不一樣,他根本沒辦法坦然地把這種無意識地說出來的常識性的很有哲理的話當成自己的作品,這太尷尬了,太丟人了,尤其是旁邊還有一個會花式夸夸的專業捧哏……
“最后是愿望魔法,這一類的魔法是最復雜的。”路易斯吃光了杯子里的檸檬,他又招手要了一碟檸檬。
“比如說,我想要讓面包變成酒,我想要這樣,于是面包就可以變成酒,是我的愿望驅動魔法讓面包變成了酒。”路易斯又不知從哪摸出一小塊干面包……拿面包夾著檸檬吃。
這讓穆帆舸想到了奇跡師,有一種俺尋思之力的感覺。穆帆舸不理解,面包變成酒,是讓組成面包的分子和原子重新組合變成了酒精和水,還是預支了時間,把未來的酒提前召喚出來,還是說只是把別人的酒變成了自己的酒……
路易斯眨著眼睛:“我看到你在思考,但我感覺你試圖用另一種事物來類比魔法,你叫什么名字?”
“我?布緹雅。”穆帆舸回答。
“你看,你叫布緹雅,而我叫路易斯,我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不是嗎?”路易斯輕聲引導著:“魔法也是這個道理,如果你試圖通過把魔法類比成其他的東西來理解魔法,那你就會被魔法所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