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快步過去,跳到一輛皮卡上,抓住車上的機槍,拉開保險。
等到所有分隊出去后,彭虎對扎侖說道:“我親自帶著炮兵,
去對白曲的陣地進行遠程打擊。扎侖殿長,您只管等著我的好消息!”
扎侖淡然擺了擺手,示意他去行動。
等到彭虎的人全部離開營地,扎侖才轉頭對依夫說道:“依夫先生,我并不完全相信彭虎的能力。等前面打起來,我就會讓黑鷹分隊潛入礦區基地,擊殺九玄門門主皮陽陽!”
依夫陰冷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皮陽陽是武道高手,黑鷹分隊想要擊殺他,可能做不到。你我必須親自前去,務必做到萬無一失。”
扎侖說道:“是,我一定讓他葬身在礦區!”
隨即,他擺了擺手,帶著十二名手下,快速向礦區總部的方向趕去。
幾百米外的樹林中,由十一人組成的傭兵小隊黑鷹分隊,立即悄無聲息的跟上,快速穿插,直撲礦區總部。
…………
正如扎侖所了解的那樣,白曲確實將手上的兵力,分成了四個小隊,其中三個小隊分別駐守礦區總部的東、南、西三個方位。
至于北面,是一片懸崖絕壁,一般人根本無法攀爬。
所以,白曲認為那里不需要分散兵力去駐守。
另外還有一隊是重火力,由他自己親自指揮。
白玫瑰去了東面,那里是礦區總部的正門,也是攻占礦區總部的必經之路。
白曲原本是不想讓她去的,但白玫瑰堅持要去一線。
白曲拗不過,便只能派出自己的幾個衛兵,并讓吳天晗跟過去保護。
礦區總部,一片靜謐。
大家都知道大戰將至,但并未出現驚慌緊張的樣子。
廣場中間的篝火在熊熊燃燒,將四周映照得如同白晝。
兩支巡邏隊在不間斷巡邏警戒,一切都顯得十分自然。
只是此時的王疤瘌,緊張得一顆心都差點要跳出胸腔。
他檢查了所有崗哨后,還是覺得心中很忐忑,便又來到皮陽陽所居住的木屋。
“董事長,根據我們最新的情報,他們已經動了。”
一進屋,他便有些興奮的對皮陽陽說道。
皮陽陽抬頭看了他一眼,淡然說道:“說說看?”
王疤瘌拿出一塊平板,擺在竹桌上,點開一張地圖,然后指著上面幾個標注了紅點的地方說道:“不出董事長所料,白曲不但沒有撤走,還增加了兵力。他把兵力部署在了礦區總部的三個方位,正好攔住了進入礦區總部的三條通道。”
皮陽陽微微一笑,“這么說,白曲是想和彭虎開戰了。”
王疤瘌點頭說道:“確實如此!這兩人是死仇,白曲未必真想保護我們,但他必定是真想殺了彭虎。”
楚歌忍不住說道:“那正好,我們可以坐山觀虎斗了。”
王疤瘌“嗯”了一聲,又扒拉了一下地圖,指著一個位置說道:“這里是彭虎的駐扎地。根據最新的消息,他們也已經行動了。他們的人分成了四個小組,其中三個小組是直接奔著白曲的陣地去的。”
皮陽陽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你預測一下,他們誰會贏?”
王疤瘌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如果光憑這兩人的實力,其實是差不多的。不過這次彭虎找到了援兵,這就不好說了。”
楚歌遲疑說道:“既然這樣,要不要我們的人幫白曲一把?”
皮陽陽毫不猶豫的搖頭,“不,我們誰也不幫。如果白曲真的打不過,那就是我們的機會來了。”
王疤瘌、楚歌同時一愣,對皮陽陽的這句話顯然不理解。
皮陽陽也不解釋,而是淡然說道:“要想一勞永逸的解決礦區的問題,白曲這次必須敗!”
這一句話,把王疤瘌和楚歌整懵了,我看你,你看我,成了懵逼樹上懵逼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