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墓的第二代弟子都已經成長了起來,皆可獨當一面。可惜,這要是放在以前還可以,如今這個動亂的時代,仙臺巔峰的修為根本改變不了一絲的局面。
山巔,墨依白看著自己的這群孩子,溫柔的說道:“師姐,倘若我回不來了,請你幫我看好這群孩子,莫要讓他們誤入歧途。”
“我會的。”
雪帝何嘗不是將東方陌等人當成了自己的后輩,點頭說道。
“不過,這些孩子比我們倆人要強,他們肯定不會走上歪路,未來無限。”雪帝說道:“我別的都不服你,就服你收徒弟的本事,萬古以來無人能比。”
墨依白收的徒弟,一個比一個厲害和妖孽。隨便拿出去一位,都可以鎮壓一方,乃至一個時代。
“都是孩子們自己努力,我只不過是稍微指點了一下。”
墨依白看著逐漸黑下來的天空,眉宇間的憂愁之色沒法掩飾,低語道:“時間來不及了。”
“你……不打算看一看他嗎?”
雪帝突然開口問道。
墨依白知道雪帝口中的“他”是誰,沉默了很久,搖了搖頭:“不必了,他已經走上了自己的道,不可破了他的道心。”
“唉!”雪帝長嘆一聲:“你這又是何必呢?”
“或許,這就是我的宿命吧!”
墨依白微微一笑:“總歸需要有人來承擔這一切。”
“不苦嗎?”
雪帝有時候都很難理解墨依白的思維。
墨依白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苦嗎?
每當到了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總會有希望的光芒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讓自己有力量繼續走下去:“苦,也要走下去,這就是我所堅持的道。”
話音一落,墨依白一步邁到了懸崖邊上,凌空而立,然后眨眼之際走出了浮生墓的范圍。
浮生墓眾人全都看到了墨依白的身影,紛紛起身望向了墨依白,一臉詫異。
祝真天“望”著墨依白的身影,喃喃自語:“師尊,你最終還是要放下這一切嗎?”
唯有放下,才能夠真正走出那一條道。如此一來,走出那一條通天大道,又有什么意義呢?
有時候,祝真天會很迷茫,不知道修行的意義究竟是什么。
“師尊看起來有些不對勁,要做什么?”
浮生墓眾人莫名產生了一絲擔憂,整顆心臟都緊緊的揪住了。
大世的某個角落,有一個人一直盯著浮生墓的方向,或者說是墨依白的身影。此人身著青衫,黑發如瀑,便是充滿了傳奇意義的柳帝柳長生。
“墨依白,為什么每當我看到你的時候,心臟會隱隱的刺痛呢?”
柳長生昔年自斬記憶,放下了心中的執念,悟得大道。而后,柳長生開始尋找自己缺失的那一部分,等到他什么時候記起來了,也就意味著他真正的放下了。
大世諸多強者皆望著凌立于九天之上的墨依白,不明所以。
墨依白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裙,冰霜冷漠,長發用一根竹簪給別住了。
“開!”
墨依白伸出了左手,朝著身前輕輕的一劃。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