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李不凡肩頭中劍，鮮血頓時染紅半邊身子。
白江流大腿被鞭梢掃中，立刻變得烏紫一片，行動受阻。
眼看兩人險象環生，秦天命正要出手，一道黑影卻比他更快。
“夠了！”
秦淵不知何時已出現在劍陣中央，雙手分別抓住一道劍光和鞭影。
鋒利的劍刃和帶著倒刺的鞭梢，竟無法傷他分毫！
“什么？”
月華大驚，想要抽回長鞭，卻發現紋絲不動。
牧野同樣駭然，他的長劍被秦淵兩指夾住，任憑如何用力都無法移動半分。
“滾！”
秦淵雙臂一振，牧野和月華同時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兵器脫手，人也被拋飛出去。
“砰！砰！”
兩人重重摔在十丈開外，塵土飛揚。
牧野胸口凹陷，顯然斷了幾根肋骨。
月華更慘，雙臂扭曲變形，長鞭不知何時已經斷成三截。
圍觀弟子一片嘩然。
堂堂兩位一品仙王，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弟子隨手擊敗？
“你……”
月華掙扎著抬頭，突然瞳孔驟縮。
“你的眼睛……”
此時的秦淵，雙眼已變成豎瞳，皮膚下隱約有青黑色鱗紋浮現。
一股兇戾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周圍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妖族血脈，你竟然是妖族混血？”
月華失聲驚呼。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炸開了鍋。
靈虛圣山雖然不禁止妖族弟子，但擁有如此濃郁妖族血脈的卻極為罕見。
秦淵沒有回答，一步步走向月華。
每踏出一步，身上的兇煞之氣就濃重一分。
當他走到月華面前時，整個人已經半妖化，右臂完全被鱗片覆蓋，指尖延伸出鋒利的爪子。
“住手！”
一聲厲喝從遠處傳來，伴隨而來的是一道凌厲劍光。
這劍光比牧野和月華的強橫十倍不止，所過之處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溝。
秦淵頭也不回，反手一爪拍向劍光。
“轟！“氣浪翻滾，秦淵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寸許深的腳印。
而那劍光也被拍散，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一名灰袍老者踏空而至，面容陰鷙，正是劍嘯峰的護法之一莫鷹山，四品仙王修為！
“莫護法，他們擅自離開藥園，而且還敢出手傷我們，請立刻將他們擊殺！”
牧野獰聲喊道。
“大膽狂徒，竟然如此目無宗紀，該殺！”
莫鷹山冷喝一聲。
下一刻，他袖袍一揮，三道劍氣成品字形射向秦淵。
這劍氣凝若實質，每一道都足以斬殺普通三品仙王！
秦淵臉色微變！
他知道，自己的肉身絕對無法擋下這一劍。
秦天命見狀，再也不能坐視不管。
他一步跨出，擋在秦淵面前，手中開天刀悍然劈出。
“破！”
刀光如匹練，與三道劍氣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氣浪將周圍弟子都掀飛出去，地面出現一個直徑十丈的大坑。
煙塵散去，秦天命持刀而立，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眼神依舊銳利。